沒有向外面放出什麼消息,這才讓他稍安了些心,又開始疑惑起來。
但眼下并不是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虎衛所指的那位自然就是海棠,看來那位村姑知道今天熱鬧。
隻怕是想趁機做些什麼。
範閑平靜說道:“不準出去,盯着,用一切方法,今天将她留在府裡。
”
七名虎衛對海棠,正是去年草甸之上的标準配置。
範閑并不擔心什麼。
而且一旦武力相向,海棠知道自己的決心。
自然會安靜下來。
處理完了自己的事情,範閑才将目光重新投注到場中,說道:“将這兩個唆動鬧事,對抗朝廷的罪人綁起來。
”
早有兵士上前去将兩位主事捆綁起來,司庫們雖然面露駭怕與仇恨,卻沒有人敢上前幫手,一方面是暴力機器在前,另一方面是這些司庫們這些年來将銀子都掙飽了,委實再沒有鬥狠地勇氣。
錢越多的人,膽子越小,範閑将這件事情看的極明白。
“範大人!”
兩位主事并未抵抗,有些麻木地任由軍士将自己的雙手縛住,但乙坊主事猶自幽幽盯着範閑的臉:“你要殺便殺!隻是看你日後如何向朝廷交待?”
“是在威脅本官?”範閑笑了起來,“來之前兒的路上,我就曾經說過一句話死了張屠夫,難道就要吃帶毛豬?少了你們這些個小司庫,難道本官就不會打理内庫?”
乙坊主事慘聲笑道:“是嗎?我們确實小瞧了欽差大人您的決心,但您似乎也小瞧了這些不起眼的工坊!”
他最後那句話簡直是用喊出來的一般,顯然已經絕望,但更是有着變成鬼也要看範閑究竟如何将内庫廢掉的
狠念。
範閑看了蘇文茂一眼,蘇文茂從蓮衣裡取出另一張案宗,沉着一張臉,開始按照紙上寫地名字,将一個一個人名念了出來。
“張三,李四,王八,龍九”
随着這些龍套名字的一一念出,司庫人群裡的十幾個人臉色頓時煞白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馬上就要和甲坊的蕭主事一樣身首兩段!有幾個膽子小地雙腿發抖,褲子上面竟是濕了一大片。
蘇文茂厭惡地看了這些人一眼,不明白提司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吞了一口唾沫後,黑着臉說道:“你們可以出來了,欽差大人赦你們無罪,明日便上書朝廷,替你們作保。
”
無罪?還要上書朝廷?這些被點到名的司庫們頓時傻了起來,本以為是地獄,誰知道是有清涼的泉水和七十二個**的天堂!
在身周司庫們不解疑惑猜忖嫉恨的目光中,這十幾個司庫癡癡傻傻地從人群裡走了出來,走到了範閑地面前。
噗的一聲跪了下去,謝謝欽差大人,卻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範閑滿臉溫和笑容,雙手虛扶将這些司庫們扶了起來,一面作态一面和聲說道:“能夠拿住三名主事的實在罪狀,能夠知曉司庫之中竟有如此多地不法之事,全仗諸位大義滅親。
一心忠于朝廷,不然本官還真知道内庫竟然亂成如此模樣,也不知道今日竟然有人膽敢挑唆罷工鬧事諸位于國有功,本官自然不會虧待。
”
坊間頓時嘩然,原來這十幾個司庫竟然是内鬼!就連範閑身後的官員都傻了眼,心想欽差大人來内庫不過三天,怎麼就發展了這麼多眼線,監察院密探之名,果然不是虛假。
而司庫們知道被範閑請出去的十幾個同僚,竟然在暗中出賣了自己。
不由勃然大怒,雖不敢上前痛揍,卻也是狠狠地罵了起來,污言穢語漫天飛舞,鑽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