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親密關系就能左右的。
其實馬楷投誠的原因非常簡單:因為三皇子和範閑地關系,讓他下了一個事關日後宦途以及家門興衰地大賭注,他将銀子,全部都押了小!
送走了馬副使,迎來了七掌櫃。
将要離開内庫之前的這天,範閑顯得格外忙碌。
七葉是此次随範閑南下的四位掌櫃中的領頭人,如今他已經是慶餘堂的理事了,這些年一直在為範府謀财,與範思轍極為相得,與範閑也是熟絡無比,所以有些甚至不敢試探别地掌櫃的事情,範閑當着他地面,卻能很直接地說出口。
一老一少二人湊一處竊竊私語,總不過是日後内庫的管理與生産問題。
範閑知道自己對于生産管理,化學物理都是門外漢,所以把這方面地權利全部都下放給了七葉。
他這人沒有太多的好處,但有一椿就是用人不疑。
如今在内庫是這般,以往在京都中也是如此,但凡涉及構織陽謀計劃,全部由四處那位小言公子處理,範閑絕對相信對方的專業能力,而不會白癡的指指點點。
确認了一應事項之後,範閑放下心來,當年老葉家如此紅火。
如今在掌櫃們的手下,也一定可以逐漸扭轉最近這些年内庫經營不善,出産質量數量方面的問題,隻要能賣出更多的銀子去,就對皇帝有了初步的交代。
這是範閑當前比較關心的事情。
“拖欠工錢的事情再也不能發生了。
”範閑皺着眉頭歎息道:“貨物水準地關口,您老也多把把。
”
七葉看了他一眼。
有些疑惑于提司大人為什麼一直念念不忘工錢這種事情,當然他也想不明白什麼原因。
今日春光滿園,老掌櫃看着範閑那張俊秀的面容,不知怎的有些走神,心裡幽幽想着,雖然少爺與小姐長的不怎麼像,但都是人間最清逸地人物
如今少爺終于重新拿到了葉家的産業,雖然隻是代管,但老掌櫃依然有些難捺感慨,心中喟歎不已,面上卻遮掩的極好。
之所以要遮掩,是因為接近二十年的京都軟禁生涯,讓這些老掌櫃們都清楚,有些事情,是隻能做,而不能說的,但凡露出什麼征兆來,都會給少爺帶來沒有必要的麻煩。
“本想着請您去北齊幫老二”範閑沒有察覺到七葉的心理活動,苦笑說道:“沒想到那些公公們竟然一直跟着,宮裡看的極嚴,隻好讓您也來了内庫。
”
七葉微笑說道:“公公們看在您地面子上,如今對我們已經是很溫和了,二少爺天生就是經商的材料,大人不必擔心,至于内庫您也應該知道,我是很想回來看一看的。
”
範閑沉默了下來,半晌後說道:“蘇文茂在這裡,如果您老幾位有什麼不舒服,或是誰敢對您挑眉毛,和他說一聲,我交代過了既然出了京,當然不能再受憋屈氣。
”
七葉心中感動,卻沒有說什麼。
一陣風吹了過來,院中青樹上的嫩嫩綠葉還沒有生牢,竟是被刮了下來,範閑輕噫一聲,随手撈在手中,看着那新青的斷口處,眉頭皺了許久。
良久之後,他才輕聲幽幽問道:“工藝能抄下來嗎?”
七葉身子微顫,半晌後搖了搖頭:“死規矩,不能形諸文字,隻能口口相傳。
”
範閑說道:“圖紙總不能口口相傳。
”
七葉搖頭道:“先前看地緊,如今都不知道在何處。
”
範閑想了會兒,面上浮出一絲微笑:“過幾個月,你來杭州給我講講,我記性很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