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肯定不會讓夏栖飛好過。
”
範閑冷笑道:“明家今年就算吐血,也必須把内庫的标奪下來。
就算他家有萬頃良田又如何?那終究隻是些死物,哪及得上内庫這湖活水魚肥草多,而且事涉京都衆皇族大員的利益,他明家要送銀子出去,要維護長公主的顔面與利益,就必須繼續紮在内庫裡面。
”
他望着林子那一頭緩緩升起的黑煙,雙眼微眯說道:“商人,終究隻是傀儡而已。
明家自産海盜。
搶劫内庫的财貨,再反頭從朝廷這邊吃錢心狠手辣,如果他一旦收手不幹,京都那些人物沒了進項。
老羞成怒之下怎麼會放過他們?到時候輪不到我動手,他們就要垮了。
”
所以明家今年無論如何也必須将内庫商品的行銷權掌握大部分,先穩過這一兩年,然後再看京都不見血卻格外陰森的鬥争,究竟會是怎樣的走勢。
“那筆銀子,你準備調給夏栖飛?”這是海棠很關心地問題。
範閑點點頭:“一部分,雖然父親也為我準備了一些,但是内庫開門。
全天下的人都盯在我的身上,盯在戶部庫房裡,長公主隻怕早猜到了我的這條财路,如果我真的動用戶部存銀來與明家打這場仗隻怕一着不慎,便會全盤皆輸。
”
他自嘲說道:“調用國庫之銀。
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名,我膽子小。
”
海棠聽他自承膽小。
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輕聲問道:“可是用太平錢莊調銀子過來太平錢莊的背景是東夷城,你不怕他們察覺到什麼?”
範閑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這是你家皇帝陛下的安排,大概連你也想不到,北齊内庫的銀子,從前年牛欄街之事後一月,便開始經由幾十個渠道平緩而不引人注意地注入太平錢莊,中間不知道轉了多少彎,這才将銀子調到了江南。
”
海棠一愕無語。
範閑繼續說道:“我有監察院與戶部幫忙,都沒有查覺到這幾十筆銀錢的走向,而且那筆銀錢雖然數目巨大,但放在太平錢莊這個天下第一銀号中,也不是特别打眼,我想東夷城方面一定沒有注意到。
”
海棠有些難以相信地搖了搖頭,說道:“等等,你是說這筆銀子是兩年前,陛下開始往江南移轉?這怎麼可能?我是去年九月間才知道地此事,而且上京城裡一直沒有風聲。
”
“不錯。
”範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