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四位大員圍在中央,見禮的見禮,訴苦的訴苦,熱鬧至極。
範閑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着面色有些惱怒的嶺南熊家熊百齡,安慰一番,又取笑說道:還有十一标,你們着什麼急?
衆家族代言人心中叫苦,心想剩的十一項裡,明家對捆綁地八項是志在必得,哪裡有自己的飯吃。
範閑又歎息說道:分項太少,總是有人會輪不到,這是朝廷規矩,我可沒有辦法。
衆人一聽這話,馬上就想到範閑最開始地提議,又聽他說着規矩二字,眼睛不由一亮。
熊百齡忽然嘿嘿一笑,壓低聲音說道:這規矩還不是人定的。
這些商家今天沒有争到好處,當然不可避免地對于明天地标項産生了某種饑渴。
一直在人群外冷眼旁觀的明青達皺了皺眉頭,知道欽差大人這是在暗中誘勸那些商家與自己明家争份額,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淡淡笑着,不易察覺地看了黃公公一眼。
黃公公會意。
微笑插話說道:諸位,咱家也是這般想法。
衆人無由一喜,心想連宮中的代表也同意細分标項的提議,這事兒看來可成。
沒料到黃公公接着歎息道:隻是可惜朝廷規矩在此,誰不敢擅動啊這事,隻能待咱家回到京裡,去太後老祖宗和陛下面前為諸為說項說項,咱家敢說,明年肯定會比今年好。
衆人一愣,面上尴尬萬分。
心裡卻在痛罵着這閹人隻會說漂亮話。
這一段時間内,範閑與衆人說着話,實際上心神卻是注意着明家那邊,發現那位明老爺子陡遇今日之變,心神卻依然清明,情緒似乎也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判斷事情仍然極快極準确,不免有些小小的擔憂。
既然是要逼明家昏頭,看來是要再加籌碼了。
一應封庫工作終于結束,布防已成。
内庫宅院的大門在這一天裡被第二次緩緩拉開,街面上清新的空氣湧入院中,讓衆人精神一振,決定晚上回去再好生商議。
明日再來奪标,已經到了這個時節,管你什麼明家範家,總得搶幾筆生意來做。
到這個時候,諸位巨商已經從範閑地隻言片語中,聽出來了朝廷某方勢力的意思,就是想針對明家,有利誘之。
有勢導之,商人們開始對一直不敢正面沖突的明家流口水,以嶺南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