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非常有趣的話題,然後衆人分散離開這條大街。
範閑回身與薛清、黃公公說了兩句。
又看了郭铮一眼,便在虎衛們的保護下先行離開。
離開之時,他回頭用餘光掃了一眼,看見夏栖飛雖然與那些商人們離開地方向并不相同,但心裡清楚,呆會兒江南居上的聚會,應該有夏栖飛一把椅子。
明家吃虧,明家正在被範閑瘋狂地進攻,但身為明家靠山代表的黃公公與郭铮卻似乎并不怎麼激動與在意,這二人微笑着向薛清總督行過禮,又輕聲說了幾句什麼。
薛清微皺着眉,搖了搖頭,将雙手負在身後,上了自己的官轎離開。
此時大宅院門前,就隻剩下黃公公與郭铮禦史二人,他們眯眼看着江南總督地轎子漸漸拐過那個彎,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郭铮冷冷說道:“這位總督大人做事也太過小心了,聯名上書有什麼好怕的。
”
黃公公呵呵笑道:“郭大人,這世上又有幾位大人能像您一樣做到鐵肩擔道義?想去年在刑部大堂之上,您不懼權貴,嚴審範閑,這事兒宮裡可是相當欣賞。
”
郭铮自嘲笑道:“莫提那事了。
”
黃公公靜下來輕聲說道:“薛清此人,一向深得陛下信任,而在官場之上,這人最是圓滑難以捉摸今次範閑暗使夏栖飛出來奪标,您是禦史大夫,可以風言上書,可是畢竟沒辦法拿着實據,薛清是斷然不會參合到其中的,咱家先前一問,也隻是試探一下他的态度,您也知道,咱們看的地方本來就不在江南。
”
郭铮微微一笑,應道:“這是自然,官員不許經商,朝廷這條規矩定了這麼多年,又有哪位大人真的遵守過?就算夏栖飛是範閑的卒子,咱們抓實了證據。
捅到朝會之上隻怕陛下也會一笑了之,前些年就沒有管過,如今範閑聖眷正濃,更不會有什麼問題。
”
二人又對視了一眼,郭铮繼續笑着說道:“江南地事情,總是要在京都裡結束,公公。
您說範閑是從哪裡來地這麼多銀子呢?咱們雖然查不到銀子是怎麼來的江南,但總可以查查本來應該放滿了銀子的房間這時候是不是被範家給搬空了。
”
黃公公嘿嘿陰笑道:“宮裡那幾位主子,本來就是這般想的。
江南一地,就由着欽差大人折騰吧過兩天,京裡恐怕就要開始查戶部了。
”
範閑站在華園的書房之中,身子向前面傾着,看着書案上那隻小手捏着毛筆,認真地寫着字。
在這麼大地孩子當中,三皇子地字算是寫的相當不錯的,娟秀而不柔媚。
骨架有力而外攜圓潤,含而不露,勁而不發,以字觀人,範閑心裡清楚,這個像自己往時一般,面上總喜歡挂着羞澀微笑的殿下,實在不是一個簡單角色,隻是年紀畢竟尚小,有很多事情看的不是很分明。
在處理江南事宜之餘。
範閑最重要的工作,便是要履行太學司業的職責,負責三皇子的學業與修身。
關于三皇子的學習,前些天薛清好心好意地請了江南著名地夫子來給三皇子上課。
結果被三皇子踹出了門。
範閑回到蘇州之後,聽聞了此事,勃然大怒,領着三皇子親自去江南書院向那幾位先生賠禮道歉,好言好語請那幾位先生重新進華園任西席,而自己更是将三皇子鎖在書房之内,狠狠地打了幾記手掌心。
戒尺落在手掌之上,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