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年小組中對于防衛工作最擅長地一人。
“四處人的不要調了。
”範閑歎息着說道:“他們打架殺人可是不擅長的,如果有個什麼折損,言冰雲知道我亂用他的人,以他那等性子,還真不知道會怎麼反應,回京後我可是要挨批的。
”
在一旁聽着的高達與那名啟年小組成員都笑了起來。
那名下屬疑惑問道:“大人,今日有什麼行動?”
“去保護一個人。
”範閑沉聲說道:“你帶着六處的那七名劍手,這時候趕到江南居,找到夏栖飛。
直接告訴他,這是我給他的護衛,同時讓他不要疑心,等内庫招标之事一結束,我馬上就會收回來。
”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範閑在夏栖飛身邊到底放了釘子沒有,誰也不知道,但至少表面上,除了幾名戶部的老官之外。
監察院并沒有監視着夏栖飛的一舉一動,這才是雙方相處之道,所以範閑今天決定調人去夏栖飛身邊,總要解釋一兩句。
那名下屬皺眉說道:“大人。
全調過去了,您和三殿下身邊怎麼辦?”
範閑看了高達一眼,自信笑道:“我地安全,自然有高大人操心,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證在内庫開标之前,夏栖飛本人,不能有半點折損。
”
高達聽着這話。
一握刀柄行了一禮。
那名下屬不再繼續發問,很平靜地接受了命令,準備開門去安排。
範閑皺了皺眉頭,忽然開口說道:“注意安全。
”
今天明家老太君心情似乎非常不好,連每日一例的溫補鴿子湯都沒有動一口。
原封不動地送回了小廚房,而明老爺與少爺今天從蘇州城裡回來後。
便直接進了後園,一直沒有出來過。
而各房的叔伯侄爺,也得了命令,滿臉憂心忡忡地穿過明園清美的行廊湖亭,往老太君的院落趕去。
滿腦門子不解的丫環下人們,看着隻愛遛鳥的四爺,隻愛娶小妾的三爺,隻喜歡和武師們練摔中獎的六爺,急匆匆而面色不豫地行走着,明家平時極難聚集到一齊地男丁,此時都已經到了,不由好生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一時間,整座明園都被籠罩在一股緊張不安的氣氛之中。
而流言這種東西的傳播速度,總是比慶國引以為傲的郵路系統更要迅捷,沒過多久,明園裡所有地下人都知道了一個驚天消息,原來今日蘇州城内庫開标,突然出現了一個敢和明家對着幹的敵人,而那個敵人竟然就是傳說中早已經死了很多年的明七少爺!
當年明家上代主人最疼愛明七少爺的母親,而遺囑中,似乎也是将大部分的産業留給那位命運凄慘的明七少爺。
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明家早已經成為了長房的囊中之物,這時候突然冒出那樣一個人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都鎮靜些。
”
滿臉皺紋地明老太君冷漠地看着堂間一地的明家男丁們,心裡湧起老大一股憤怒,這些男人們遇到這麼點小事,便如此慌張,自己百年以後,怎麼安心将這麼大地家業交給他們!
“姐姐,突然出了這麼個流言,也難怪孩子們驚慌。
”
坐在明老太君身邊的,是當年那位明老爺的小妾,因為對正妻巴結的好,所以一直活到了今日,她看着明老太君的臉,顫抖着聲音說道:“如果那個姓夏地,真是小七,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