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宮中的禦廚汗顔。
每日三餐翻着花樣地弄,竟讓範閑都舍不得出門一品江南美食。
而是甘心留在園中。
思思最是喜歡這個廚子,三皇子自然最是痛恨這個廚子。
這日晨間,範閑、海棠和三皇子正圍着小桌喝着老玉米混着火腿丁加西洋菜熬出來的粥,這粥顔色着實不怎麼漂亮,但幾般完全不相配的味道混在一處,卻是極為鮮美怪異,範閑連喝了三碗,以至于旁邊盛粥的思思都有些來不及了。
正此時,打院外行來幾人,由一名虎衛陪着往裡走。
那幾人來到庭間,看着圍桌而坐的範閑與三皇子,又看了一眼海棠,不由一驚。
範閑看着這邁檻而入地幾人,心中更驚,來的人是桑文與鄧子越,桑文姑娘本來就已經下江南來幫自己,隻是鄧子越不在京裡守在一處,跑江南來做什麼?待範閑看清楚兩人中間站着的那人,更是駭的下意識裡站了起來,驚呼道:“大寶!你怎麼來了?”
不錯,那位在桑文與鄧子越之間漫不在乎站着,神情癡呆,有些畏縮四處看着的大胖子不是大寶還是誰?
範閑唬地趕緊走上前去,一手抓着自己大舅哥的手,一面問着鄧子越:“怎麼回事?婉兒呢?”
鄧子越面色疲憊,苦笑說道:“夫人最近身體不大好,所以暫時緩些下江南,隻是這位舅少爺聽着要來見你,所以在家裡
一直鬧,尚書大人就派下官将這位舅少爺帶來了江南。
”
“胡鬧。
”範閑歎息道,緊接着卻是心頭一緊,着急問道:“婉兒身體不大好?”
“噢,沒事。
”一臉溫和笑容地桑文姑娘,兩頰的肉肉還是那麼可親,回道:“郡主大約是受了風,有些乏,養兩日就好了。
”
她從懷裡取出兩封信遞給範閑,說道:“這是給大人的信。
”
範閑接過來一看,是父親是婉兒寫的,也來及看,先放在了懷裡,惱火說道:“父親這是什麼意思?江南如今正亂着,怎麼把大寶送了過來?”
這時候,大寶忽然咧嘴一笑,揪着範閑的耳朵說道:“小閑閑,這次捉迷藏,你躲了這麼久真厲害啊。
”
捧着粥碗,好奇盯着門口的三皇子,發現一向可怕的範閑,居然在這個大傻子面前如此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聲,将一直含在嘴裡的那口粥噴了出來。
鄧子越尴尬地笑了笑,趕緊和桑文上前給三殿下行禮,看也不敢看範閑的狼狽模樣,想必這二位路上也被這位大寶哥鬧騰的不善。
大寶既然來了,這一路上肯定少不了服侍的人,思思明事兒,趕緊出園去安置那些人手。
而範閑也終于将大寶安撫了下來,先将他安置到後園住下。
又讓那些成天沒事兒做的小丫環去陪他磕瓜子兒。
這時候前廳才安靜了下來。
海棠起身微微一禮,便離開了前廳,她知道範閑肯定與鄧子越有許多話要講。
鄧子越入廳之後,便似沒有見到這位村姑一般,但對方主動向他行禮,他還是得趕緊還禮。
坐到了桌上,範閑皺眉說道:“昨夜我便在想,身邊如今确實是少人。
你來也好,隻是京裡怎麼辦?”
“京裡小言公子看着。
收到您發回京地院報之後,院長大人派我帶了些人過來幫忙。
”鄧子越解釋道:“再說您要準備地那件東西,二處和三處忙了幾個月才做好,我幹脆就順路送了過來。
”
範閑搖頭道:“我以為别人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