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扇得面前那個南蠻子原地轉了三圈,臉上驟現一個紅掌印。
唇邊流出一絲血水。
明四爺是蘇州城裡最大的蔬果販子,看着不起眼,卻壟斷了江南三成成的瓜果生意,包括對宮中的進項事宜,也是由他一手打理,稱他一聲瓜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而且他仗着明家的聲勢,自立行會,從全盤上打理着整個江南地瓜果市場,這麼些年來,都不曾有過什麼強力的人物,敢到他的田裡摘些瓜果來吃。
但這幾日,卻忽然從嶺南來了一位商人,跳過了明家與熊家之間的協議,不經明四爺的手,直接将瓜果販到了蘇州。
嶺南天熱果美,隻要解決了長途運輸的問題,自然大有可圖。
如果那位商人懂得規矩,來蘇州後就先拜一拜明四爺,或許明四爺也會點點頭,給他一些份額去做,誰知道這位商人不知道是不懂規矩,還是有什麼可以憑恃地地方,竟是仗着自己手中的貨多價廉,硬生生将蘇州乃至江南的瓜價,在十日之内打低了兩成,這位商人的生意也迅速擴張了起來。
明四爺滿臉陰笑盯着被自己一耳光打倒在地的嶺南商人,嘿嘿笑道:“現在是誰都欺到我明家頭上了?一個區區南蠻子,你哪裡來地膽子?”
其實他心裡清楚,當自家生意開始被監察院打壓,不論監察院真能起到多少作用,但這種風聲一旦傳開,趨勢一成,無數往年被自家壓着的商人勢力,都會開始蠢蠢欲動,想借着明家焦頭爛額之際,來趁機獲取一些好處。
但是明四爺拿範欽差沒有任何法子,怕都來不及,但怎麼會放着一個南蠻子在自己地地盤上搞三搞四!
“用棍棒教育一下。
”明四爺望着地上哭泣求饒的嶺南瓜商,唇角閃過一絲鄙夷之意。
話音一落,院中慘叫之聲再起,明四爺的手下拿着木棍狠狠地向那名嶺南瓜商身上砸去,打的砰砰作響,那可憐商人的骨頭都不知道被打斷了多少根,慘叫之聲漸低,整個人深身是血,被打昏了過去。
旁邊的心腹賬房看着這血腥場面,
心頭一顫,湊了過去說道:“四爺,這人應該是熊家的人。
”
“我知道。
”明四爺厲聲說道:“熊百齡這個老王八,想用這個瓜商來試探一下,我不打回去,他還真以為我明家可欺。
”
帳房先生苦笑說道:“四爺。
這時節,可不能給家裡惹麻煩。
”
明四爺想到一椿事情,神色一黯,說道:“老太君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這時候不表現地沖動一些,怎麼辦?”
帳房先生也是心頭湧起無數複雜的情緒,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明四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望着地面上那名渾身是血的嶺南商人,陰聲說道:“不是不讓你做生意,但做生意不是欺負人。
你可不能欺負我。
”
那名嶺南商人已經醒了過來,聽着這話,吓得不淺,趕緊拼命點頭。
“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