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的下落。
不由皺了眉頭,這件事情是由他在負責,這麼多天都沒有進展,他也感到很慚愧。
他皺着眉頭搖搖頭,想了半晌後說道:“如果不是已經被明家滅了口,就應該是”
“有很大的可能性。
對方就堂而皇之地躲在明園裡。
”範閑清楚,如果真要藏住君山會那位帳房先生,藏在明園之内,是最冒險也最穩妥的法子,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難道還真要進明園拿人?”
鄧子越苦笑道:“沒個真憑實據,哪裡能進明園拿人。
對方也是有世襲爵位地人,而且将事情鬧的太嚴重,總督大人肯定要被迫開口向大人施壓。
”
範閑歎了口氣,覺得這事兒已經漸漸沒了什麼樂趣,揮手說道:“闖進去逮不着人。
在薛清面前可不好交代,如果确認裡面有人。
倒是可以試着野蠻一次。
”
“就是确認不了。
”鄧子越無可奈何道。
二人正說着閑話,忽然有一名監察院的探子在外面小心地敲響了門,鄧子越看了範閑一眼,走出門外低聲說了兩句什麼,臉色馬上變得凝重了起來。
又低聲叮囑了幾句,趕緊匆忙回身,附到範閑耳邊說道:
“島上有消息了。
”
範閑精神一振,那個天殺的海盜碼頭已經安靜了這麼久,他險些以為自己再不可能借由那座小島對付明家,此時聽着有消息,大感興趣說道:“說。
”
鄧子越又看了他一眼,小心說道:“島上的人都死了,死的幹幹淨淨。
”
啪地一聲!範閑面無表情一掌拍在身邊的茶幾上,茶幾沒有碎,茶碗也沒有破,但這一掌裡很明确地表示出他的不忿與不甘,明家下手真狠真幹淨,他皺眉問道:“我們的人呢?”
監察院在島上有密探,範閑擔心他的生死。
鄧子越說道:“運氣不錯,他活了下來,泉州方面摸到島上,剛好把他接了回來。
”
範閑面色微沉:“他叫什麼名字?”
“青娃。
”
“人在哪裡?”
“剛到蘇州,正在暗寓裡養傷。
”
“走。
”
青娃覺得自己是在作夢,這些天一直在作夢。
當海島被官兵圍剿之後,就隻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在滿天的賊鷗與滿地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