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胡大學士是感激的,對于陛下讓自己去得罪範府爺倆,胡大學士是隐隐怨恨的。
便在這時,隻發一句又回複了沉默的大皇子卻搶在胡大學士之前冷冷說道:“父親,兒臣願做這個得罪人的人。
”
皇帝呵呵一笑,擺擺手說道:“你不行。
”
“為什麼?”大皇子皺眉說道:“兒臣敢以人頭擔保。
絕對會公平查處,絕不會有所偏頗,請父親信兒臣之忠。
”
皇帝的臉笑容漸斂,說道:“朕說了,你不行,那你就是不行。
你乃禁軍大統領。
卻去清查戶部,難道想開軍方幹政的例子!”
最後那句話,皇帝說地極為嚴厲。
大皇子一悶,再也不好繼續反駁什麼,雖然皇帝一向喜歡他有一說一的性格。
但今天既然扣了頂軍方幹政這麼重地帽子,他也隻好讷讷退了回去。
胡大學士離座請命:“臣。
願總領清查戶部一事。
”
皇帝點了點頭,又回身望着太子冷漠說道:“太子也去,跟着胡大學士學習學習,清查一事,由胡大學士領頭,你就做個跑腿的。
”
“兒臣遵旨。
”
太子面色平靜,内心卻是喜不自禁,雖說名義上隻是個跑腿的,但往戶部衙門裡一坐,誰不懼自己這個東宮太子三分?所謂總領之人,除了胡大學士,原來還有自己的一份,太子有些高興,看來懸空廟之後,父皇對自己不冷不淡的态度,終于轉變了。
群臣諸子領命而去,禦書房回複甯靜,皇帝表情冷峻地喝了口茶,起身離榻。
姚公公趕緊給他披了件風褛,看出來陛下的心情不大好,小意問道:“陛下,回殿休息?”
“不。
”皇帝當前往禦書房外走了出去,說道:“去小樓。
”
姚公公一怔,趕緊跟了上去,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是奇怪,最近這些天,陛下去小樓地次數是越來越多了。
宮門之外,各自心頭不安的幾位朝中大臣們拱手告别,有得意地準備回去向黨羽宣布,陛下準備向戶部開刀了,有擔憂地準備回府思考一下怎樣面對日後的朝局,有糊塗地還在糊塗着,心想陛下的心思怎麼一日之間就轉了彎呢?
“小胡,去我府上喝兩杯。
”舒蕪并不忌諱什麼,在宮門口拉着準備先一步離開的胡大學士,直接說道。
胡大學士此時正一腦門子官司,哪裡吃得進去酒,連連告饒:“老舒,沒見我今兒的運氣不錯?哪還有心思去聯詩作對。
”
這二人性喜好文,又是文臣之首,陛下又不嚴禁大臣私下間地來往,所以交情相當好,年齡上雖然相差許多,卻是時常混在一處。
舒大學士作了個眼神,胡大學士心頭一動,便允了此議。
“聖心難測啊。
”
舒蕪的府邸也在南城,以清幽聞名,并不如何闊大,不過此時兩位酒酣之人在亭下說話,也不需要擔心春風會将自己談論的犯忌話題吹出牆外,被旁人聽到。
舒蕪歎了口氣。
說道:“你這差使隻怕有些難做,真是順了哥情失嫂意。
”
這話裡将陛下比作了哥,将範家比作了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