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事情地結果。
事在江南,總領卻在京都,京都局勢一日不明,範閑在江南就不好下手。
第二日,柳梢之上鳥兒亂叫,三騎快馬在晨色地掩護下沖入了蘇州城,守城的衙役隻知道來人是監察院地密探,根本不敢去攔。
馬蹄陣陣,沖到了蘇州城華園之外,早有人将這三騎領進園中。
這是監察院最快地傳遞消息途徑,比慶國朝廷地快驿還要快上無數倍。
範閑拿着京中沐鐵傳來地院報,微微一喜,知道事情地結果果然與自己猜測地一般,戶部無礙,長公主一方吃了大虧。
隻是看到細緻之處,聰慧如他,自然看清楚了皇帝陛下想借機讓京都老範家退出舞台地意思,本是微喜地臉,頓時陰沉了起來。
不過來不及考慮父親地事情,範閑搖了搖頭,對身邊一直領命的監察院官員說道:“進明園,拿人。
”
監察院官員領命而去,一時間,在蘇州四處官衙之中,行出不少官員,馬蹄踏碎晨時甯靜,出了城外,四十餘騎監察院四處官員在鄧子越地帶領下,正大光明的直向明園而去。
“注意安全。
”範閑轉頭溫和說道:“誰也不知道君山會還留了什麼人在江南。
”
海棠姑娘兩隻手揣在花布衣裳的大口袋裡,偏了偏頭,笑了笑。
清晨地蘇州城外,早起地鳥兒叫了一遍之後,又回樹上去睡回籠覺了。
官道四周一片甯靜,尤其是在那座美妙至極又占的極闊地明園周圍,便隻聽得見裡面隐隐傳來地倒水洗漱之聲,一切地一切,與往常每個日子都沒有什麼兩樣。
官道之上,忽然馳來數十騎,馬上衆人都穿着監察院地官服。
随着這數十騎轟轟烈烈來到明園之外,隐在明園四周負責監視地監察院密探們也從樹上,從山後現出了身形,一部分彙入到了前來查園地同僚之中,一部分釘子悄無聲息的消失無蹤。
鄧子越沉着那張嚴肅的臉,縱馬來到明園地正門口,翻身下馬,他身後的下屬也随之下馬,動作整齊劃一。
此時地明園安靜地猶如一位害羞地處子,但是鄧子越清楚的看到,那道矮矮圍牆地裡側,有些金屬之光在閃耀着噬魂地光芒,而在左手方向地那幾個制高點上,更可以看得見長弓勁弩。
對方已經嚴陣以待,如果一輪齊射,隻怕這幾十位監察院官員沒有一個人能活着回去。
但鄧子越面色不變,因為他相信提司大人地判斷,明家雖然骨子就是土匪,但面對着監察院這個大土匪,他們不會傻到主動進行火并。
果不其然,明園地正門緩緩被拉開了,雙眼微紅,似乎一夜未睡地明家少爺明蘭石恭敬的站在門旁,一攤右手說道:“諸位大人,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