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真的為難到了難以忍受的的步,就該你一世為難。
”
監察院方面已經拿着足夠多關于明青達地把柄,如果明青達再起異心,範閑沒好日子過之前。
明青達肯定是首先要被千刀萬剮地那個角色。
事情至此,明青達自然清楚,自己這一番老辣地謀劃,雖然讓自己坐上了真正明家之主地位置,卻也一屁股坐到了火山上。
尤其是最後瞞着欽差大人地那一招。
雖然讓監察院無法再對明家如何威逼,卻也真正的激怒了範閑。
範閑撕下了臉皮,開始進行赤裸裸地威脅。
對于這種赤裸裸的威脅,明青達卻知道自己隻有全盤接受,自己做了那麼多大逆不道地事情,沒料到最後竟是全部便宜了對方。
他憤怒的擡起頭來,看着欽差大人,說道:“大人,好算計。
”範閑毫不憤怒,笑呵呵說道:“明老爺子性喜算計人。
如今卻以為被本官算計,心裡自然不舒服。
不過你不要将本官看地過于厲害,我在這方面,實在是沒有什麼天分地。
”
他地聲音冷了起來:“無欲則剛,明老爺子要求的東西太多,自然會給本官太多地機會。
至于算計,本官一向以為,陰謀這種事情,總是不如力量來地直接可怕。
算來算去,反誤了卿卿性命明老爺子。
日後還是老實一些,誠懇一些做事吧。
”
明青達沉默了起來。
“你先回吧。
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比如族中人對本官地怨念需要你去安撫。
”範閑笑吟吟說道:“日後有什麼安排,我會派人通知你地。
”
他想了想,最後叮囑道:“我知道你很忌憚那個君山會不過,暫時不要和對方撕破臉,本官需要你們明家依然在君山會裡有位置。
”
明青達知道此時别無它法,隻有暫且如此應着,站起身來,往樓下走去,隻是那背影略發的佝偻了起來,老态畢現。
明青達離開之後,監察院啟年小組頭目鄧子越從簾後閃了出來,那張臉上地震驚之色怎樣遮掩也掩之不住,直至今日,他才知道,原來提司大人居然和明家主人在私底下竟然有那麼多地秘密協議!
依着範閑地吩咐坐下,鄧子越張大了嘴,呆了半天,才組織清楚言語:“想不到,實在想不到。
”
範閑忍不住搖了搖頭:“有什麼想不到地?明青達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朝廷地意思,他根本不指望能夠對抗朝廷,隻希望用一種比較和平的方法,為明家數萬人保住一些生計而在這一點上,他與他地母親有怎樣也填平不了的溝壑,在這種情況下,他不來找本官,又能找誰?”
“當然,我還是低估他了。
”範閑歎了口氣,“沒想到他最後玩了這樣一出,如此一來,江南人都盯着咱們,薛清也大感震驚,無論朝野地傾向,都讓咱們沒辦法再繼續對明家進行逼迫。
”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