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了兩個人,而且接着範閑的話,冷漠十足地接了一句!
锃锃無數聲金屬出鞘聲,在頂樓之中響起,厲意十足。
以高達為首的七名虎衛雙手緊握奇形長刀,化作一個山字形,将範閑死死護在了身後!
而樓側同時間,湧出了十幾名監察院六處的劍手,長劍在身不曾拔,手中已經是舉起了塗着黑色,不怎麼反光,顯得陰煞十足的弩箭,對住了那桌上的那兩個人。
樓中本來無人,卻偏偏悄無聲息地多了兩個人,對方的到來不止瞞過了監察院六處的劍手,瞞過了虎衛,也瞞過了内傷早已痊愈的範閑,這是什麼樣的境界!
然而範閑的防衛力量也反應的極快,瞬息間,就将那兩個人隔離了開來。
十餘柄弩箭,外加可以硬抗海棠朵朵的七虎衛,再加一個早晉九品的範閑,就算來者是東夷城的雲之瀾,北齊的狼桃大人,衆人也有信心,将對方輕輕松松地拿下。
可是那兩個人面對着這樣的陣勢,卻絲毫沒有異樣的表情,其中一人面上的笑容還有些勉強,而另外一個戴着笠帽的人物,渾身上下隻是透着股冷漠,透着股視衆人如無物的冷漠。
戴笠帽的那人緩緩擡起頭來,露出那張古奇的面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是那雙眼睛,看着樓中衆人,就像是看着一群死人般冷漠。
“你要周先生?這位就是周先生。
”
那個人在群弩環峙之中,如沐春風一般自在,自然一股霸氣平空而生,隔着衆人人,冷冷看着範閑。
“可是,我不會給你。
”
範閑隔着虎衛們的衣衫,看着那個人,心頭微動,平靜說道:“原來就是你護着周先生,難怪海棠一直沒有得手既然你不肯把人給我,那你來見我做什麼?我沒有和不速之客聊天的習慣。
”
那人冷漠說道:“一個交易,撤回黑騎,我饒你一命。
”
饒你一命?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說饒範閑一命?
除非他是傻子,才會有這樣的自信。
但範閑很清楚,對方絕對不是傻子,所以對方一定有本事在這樣的局面下殺了自己。
所以範閑反而笑了起來,問道:“海棠可好?”
那人忽然很古怪地翻了一個白眼:“我很少殺女人。
”
範閑微笑說道:“那就好放。
”
很突兀地,很沒有征兆的一個放字!
監察院六處劍手手中機簧一松,三十餘枝喂了劇毒的弩箭分成三批連發,如密密死雨一般,往那桌上射了過去!
什麼周先生,什麼君山會,都來不及管了,隻要能殺了面前這人,範閑覺得怎樣都值意氣風發?他的唇角露出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