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安排,能夠抓住活口,确實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荊将看着馬上被捆着的五個俘虜,心裡感到有些奇怪。
“回蘇州。
”
黑色面具上面反射着金黃色的火焰。
看上去異彩紛呈,有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味道。
面具之下地荊将冷冷發出了命令,圓外馬嘶頓起,撕破了山谷黑夜的甯靜,馬蹄微一嘈亂,便重新列隊,整齊劃一的化作三道黑色洪流,繞着熊熊燃燒地莊圓,斜掠過山腳下的道路,沒入黑夜之中。
而當黑騎幽靈一般地出山入原後不久,便遇見了領命而來的鄧子越一行人,收到了提司大人的最新命令。
荊将略一沉默,安排一個騎兵小隊,将俘虜押往京都,而剩餘的數百黑夜殺神并未入城,卻是悄無聲息地尋地渡江,重新回到江北的營地之中。
******待鄧子越回報華圓,範閑隻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在書房裡寫好了給皇帝陛下的密奏,交給院中下屬快馬發回京都,他便一個人來到了華圓的正堂之中。
正堂之中明燈高懸,照的明明亮亮,
尤其是那一箱雪花白銀,正安靜地躺在箱子裡,反射着誘人地光芒。
範閑看了一眼這箱銀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坐在了箱旁的椅子上,心裡想着,銀子确實是很管用的。
十三萬八千八百八十兩銀子,就這樣整整齊齊地碼在箱子裡。
範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又歎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今天對上了葉流雲,那一種無可奈何地感覺,無助的無力的感覺,讓範閑心裡其實有些惱火,當然,他并未生出多餘的自憐自艾,也沒有什麼屈辱感,打不過大宗師是天公地道的事情,隻是
他清楚,不論日後的人生怎樣發展,自己總有一日,是要對上大宗師的,就算不是葉流雲,是四顧劍或者是宮中的那一位,總是要正面撼上一撼。
可是今天葉流雲一劍斬半樓,還有那股充于天地間的超強氣勢,都讓範閑清醒地認識到,現在的自己,拿大宗師級别的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像是明家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是一樣的道理。
大宗師太強,強到已經可以無視一般的武力圍困,難怪皇帝老子對葉家一直不溫不火,難怪苦荷當年可以扶植那對孤兒寡母,難怪四顧劍一個白癡就可以守護東夷城。
範閑在心裡想着,歎息着,開始想念親愛的五竹叔。
但馬上,他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人生一世,總不能永遠靠叔叔為自己解憂除難。
尤其是五竹面對這幾位大宗師也不可能占什麼便宜,範閑是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