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逼地沒有辦法,隻好揀些荒唐的主意出,隻是一面出着主意,一面衆人心裡都有些不安,大宗師受萬民敬仰,乃是神仙一般的角色,此時卻要依着提司大人地命令,想着怎麼去害他
但監察院終究是流着黑水兒的陰壞衙門,略說了幾句,衆人便放開了膽子,更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快感,開會商議怎麼殺大宗師就算殺不了,但光想想也是有夠刺激了。
有人開篇名義說道,對于大宗師,打肯定是打不過的,所以要對付他,首先就是削弱他的力量,增強自己的力量,建議用毒。
馬上有人反駁,大宗師功力已緻化境,毒藥入體,馬上就被化作雪水一灘,沒有用處。
便有人建議,應該選擇那種激發人體本身特質的藥物,既不是外毒,卻又能在短時間内調動人體的情緒或者精力,事後自然會虛弱。
範閑冷冷插話道:“那是春藥。
”
人有人言,欲奪人性命,必先亂其心志,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應該構織某些特殊的場景,激化大宗師地情緒。
讓他的心神陷入昏亂之中。
範閑點點頭,十分贊賞,心裡卻在罵着,歐陽峰瘋了更厲害。
鄧子越想了半天。
忽然一拍桌子說道:“其實不難,隻要想辦法布置一個局,讓對方無法輕身逃脫,便用六處弩營圍之,依列而放,不停不歇,耗其真力,拼将萬枝弩箭,也要讓對方體衰氣弱然後再用五處黑騎沖之,大宗師畢竟不是神。
以一敵千可,以一敵千騎總是會死地。
”
範閑看着他,問道:“你這個計劃。
估計要死多少人?”
鄧子越盤算了一下,禀道:“六處弩營估計全滅,黑騎應該還能有一成的活人。
”
範閑搖頭道:“我是要殺人,不是要自己的人去送死。
”
鄧子越興奮說道:“若真能成功,死多少人倒是無所謂。
”
範閑一挑眉頭。
冷笑道:“那你怎麼能讓對方不動不逃?就在那裡任你射,任你沖?他又不是稻草人”
鄧子越沉默了。
頭腦大風暴仍然在繼續,衆人出的主意也愈發荒唐無稽起來。
有人建議當綁匪,有人建議玩雪崩,有人建議在茅坑上做手腳。
然後反駁地意見也随之而到,首先是四顧劍并沒有親人,他的親屬都被他自己殺光了,同時東夷城那個地方一年到頭也見不到雪,至于最後那個提議,衆人嗤之以鼻,根本懶得理會。
範閑冷眼看着這一幕。
心頭稍安,今日這番看似荒唐的議事,其實他是為了沖淡下屬們心中對于今天抱月樓一事的震駭之意,葉流雲的驟然出現,毫無疑問在這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