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床,一方錦被,兩位妙人蒙上了一層光暈。
海棠靜靜看着他,忽而微笑說道:“關鍵是,你已經娶妻了。
”
範閑沉默了下來,知道這句話不好應,重生于這個世上已經近二十年,卻從未聽說過有娶兩個妻子的習俗,雖然自己在懸崖之上,與五竹叔曾經說過三個代表以及三大宗旨,其中一項就是要娶很多很多地老婆,可是事到臨頭,他才發現,想當一個獨擁衆美的大仲馬,實際上是非常難地。
關鍵在于,自己眼光太高啊他無恥的歎息着,婉兒且不必說,宮中最得寵地郡主娘娘,面前這已經不再舍得放手地海棠,在北齊地的位也是無比崇高,先前已經羅列出了那般多地障礙,如果讓海棠入門做妾?
範閑打了個寒顫,自己都覺得這事兒有些嗝應,而且相信北齊人肯定會發瘋,說不定兩國再次開戰也說不定。
“冷嗎?”海棠含笑望着他,雙手拉扯着被褥,小心翼翼的蓋着肩頭。
範閑苦笑歎息着:“是心寒。
”
夜确實有些涼了,大被同眠,奈何卻遮不住二人身,海棠拉過去了少許,範閑的上半身便空在外面,略一瑟縮,便拉了
回來。
唰地一聲,海棠一怔,發現被子被他搶走了,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又搶了回來。
範閑嘿嘿一笑,也不說話,複又奪回。
兩個人就在床上做着搶被窩的幼稚遊戲。
幸虧彼此都沒有用上真氣,不然被子何辜?早就要化作萬千棉絮随夜風而舞,車裂而亡。
不過被子何幸?竟能被如今世上年輕一代最出名最強大的兩個人争奪着,寸土不讓。
被子又不是玉玺。
這兩個人如果按照原初地曆史進程,或許在若幹年後,應該是站在彼此的國家,争奪天下。
而如今既然開始争被子了,那天下就别争了。
上天保佑世間地黎民。
難得如此瘋鬧一陣。
兩個人把嘴巴閉得緊緊地,目光互蹬,海棠本是盤着地腿也放了下來,又羞又氣的蹬着,如此一來,卻被範閑這個登徒子抓住了機會。
範閑放手,大被頓時被海棠奪了過去。
呼地一聲,卷簾而起,将海棠的上半身埋在了如朵軟褥之中,姑娘家發出驚訝地一聲微呼。
一雙穿着薄薄亵褲地腿,露在了被子外面。
尤其是那一雙赤着地腳,潔白着,誘人着。
範閑伸手,捂住了這雙腳。
海棠地腳微微一顫,卻并未掙紮。
“别涼着了。
”範閑正義凜然的說道,他地心裡其實十分得意,自己先前這一捉,委實已經到了自己地最高境界,疾如閃電,快如疾風。
葵花一出,隐隐然有了幾分瞎子叔竹棍打人的境界。
海棠如何躲地開?
或許是海棠根本沒想躲?
觸感不錯,範閑将姑娘家地腳抱在懷裡,眯着眼得意着,腦子裡卻不知怎地想到了前世,讀高中地時候,天降大雪,自己把女班長的雙腳就這樣抱在了懷裡
噢,隻有幸福地時候,才會回憶起那些已經遙遠的快模糊地事情吧。
“放手。
”被埋在被窩裡地海棠嗡聲嗡氣的說道。
隻是語氣裡已經多了幾絲怒意。
範閑一怔,讷讷然放手。
完全違背了一個男人此時應該有地堅持。
海棠将被子翻了下來,氣惱的望着他,隻是臉蛋兒微紅着,發絲淩亂着,看上去,真地很有沒有壓懾地力度。
範閑看着她将腳縮回被子裡,嘿嘿一笑,沒有說什麼。
海棠臉上紅暈微現,瞪了他一眼,轉身朝着床裡面。
範閑悄無聲息,化作一隻黑貓,爬了過去,與她并排躺着,隻是躺地很規矩,用細如蚊子般地聲音說道:“冷,給點兒蓋蓋。
”
海棠用蜜蜂般地聲音嗡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