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民間,再也沒有人見過,隻是過了這二十多年,終于出現了蹤迹,王啟年得知後花重金購得,又小心李翼地做了一些外部的改變,這才送到了江南。
“原來是把皇者之劍”範閑看着這柄劍笑了起來,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如果這把劍真的附着皇氣,當年北魏那皇帝也就不會死了。
不過旋即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王啟年如今當然知道自己是皇帝的私生子,重金購得大魏帝劍,千裡迢迢送給自己,這是純粹的拍馬屁行為,還是在用這把劍暗示着什麼?
範閑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心想王啟年這樣一個小老頭,有老婆有閨女的人,怎麼可能會有那般大的膽魄,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看來自己與皇帝陛下一樣,骨子裡都是多疑地人啊
吹熄蠟燭,離書房安睡去,範閑忍不住咕哝了一聲:“佐羅。
”
房門閉,月光靜,蠟燭斷為四截,一根凝于桌面,三截滾動難安。
三日後,由京都來的天使終于到了蘇州城,天使不是長翅膀的那些閹人,隻是負責幫皇帝老子傳話的閹人,他們不會飛,隻能騎馬,自然慢了一些。
華園整肅一新,灑掃庭院,布置香案,準備相關事宜,以範閑為首,三皇子為副,監察院啟年小組在内的所有人,及六處護衛、虎衛,密密麻麻數十号人,都老老實實地站在前院堂前等候着聖旨的到來。
今天要接聖旨,海棠身為北齊聖女,自然不方便在,早已避了出去。
隻是範閑一行人等了許久,也沒有見着人來,範閑便有些惱了,喊人搬了張太師椅,自己坐在了廊下,讓思思在旁邊剝瓜子兒,自己卻與三皇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鄧子越面現尴尬之色,湊到他耳邊說道:“大人,注意一下,總是要等的。
”
他的眼光往旁邊瞥了一眼。
範閑知道他想說什麼,監察院一應下屬倒無所謂,老三如今也是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可是自己這一副作派。
确實顯得有些不尊重皇帝的權威,旁邊還有虎衛高達七人,還有負責三皇子安全的幾名虎衛,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皇帝派來監視自己地人。
範閑眯了眯眼。
沒有說什麼北齊之行,包括江南之行,其實都是高達七人跟着,雙方相處的還算愉快,至少沒有拖自己什麼後腿,也沒有做出一些讓自己不舒服的事情,所以範閑這些日子裡,刻意将自己的真實一面展露出來給他們看。
反正估計這一生,這七個人都會是自己地貼身保镖,那便用不斷的小錯。
來讓他們習慣自己将來的大錯吧。
人心有時候是不能收買,而隻能勾引的,男女之間是這般。
男男之間其實也是這般。
至于三皇子身邊那幾名虎衛
幸好沒有讓範閑等太久,随着門外一聲禮炮響,幾名大内侍衛領頭,便拱擁着一名太監走入了圓中。
範閑早已站起,牽着三皇子的手迎了上去。
行了大禮,靜靜聆聽旨意。
來宣?的太監是姚太監,也是範閑的老熟人了。
兩個人對了個眼色,姚太監知道這位小爺等急了,心頭一顫,趕緊略過一些可以略過的程序,直接拉開那明黃色的雙绫布旨,用尖尖的聲音宣讀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