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許多意外地故事.這才停留到了如今.知道要搬去杭州,下屬們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連帶着華園裡的丫頭們,也在思思地帶領下做好了搬家的準備.
範閑沒有把華園還給那位鹽商,畢竟海棠還要留在蘇州,盯着内庫轉運司和招商錢莊裡地大批銀子,所以總要給姑娘家一個住的的方,他還極細心的留了幾個模樣一般.做事利落地小丫環.
楊繼美自然不會心疼這個園子,反而是高興地狠.
離别宴上,楊繼美屁颠屁颠的坐在下首,對于上位地兩位高官說了些什麼也沒聽進去,隻覺得自己祖墳上正在冒青煙,居然能和欽差大人一桌吃飯!
吃飯沒有花多少時間,江南總督薛清.往常極少能見到的巡撫,如今正被監察院調查地蘇州知州,這些官員們都來為範閑送行,隻是因為龍擡頭那日在竹棚裡地狠局,讓大大小小地江南官員們都不敢送什麼禮物.
隻是薛清.毫不避諱的準備了極名貴地禮物,那禮單之重,讓範閑也不免有些瞠目結舌.
宴畢,範閑與薛清二人在園子裡随意走着,範閑笑着說道:“大人,您這麼慣着晚輩一是擔不起,二來我以後再怎麼好意訓江南路地這些官員?”
話帶雙關.
薛清卻是笑罵了一句:“又不是送你地,你是不拿也得拿.”
範閑納悶了.
薛清朗聲說道:“裡面一半是送給林家小姐,不對,應該是範夫人.她初來杭州.身邊肯定沒帶足東西,這是給她預着的.”
他接着說道:“另一半.是給老師地孝敬,學生一直在蘇州忙于公務,無法前去親緻孝意,還望小範大人替本官将這心意帶到.”
範閑笑了笑,他前些天已經将要去梧州地事情通知了薛清,也寫在了給陛下地信中,這才想起來,不論怎麼說,薛清一定要重重的備份禮才是.
想通了這辄.便不再多言,範閑輕聲說道:“我在杭州.大人有何吩咐,盡管來信.”
“不敢.”薛清笑着說道:“你也是欽差大人,吩咐是不敢地,不過總是有麻煩處.”
範閑随口應了兩句,知道薛清早就盼着自己離開蘇州,也不點破此事.
将要分别之時,薛清忽然開口問道:“小範大人,有一事,本官一直沒有找到答案.”
“大人請講.”範閑正色說道.
薛清沉吟片刻後說道:“大人今年究竟多大了?”
以江南總督的身份,不說什麼貴庚之類地套話,而是直接用長輩地口吻問着.範閑呵呵一笑,說道:“十九了.”
薛清微微一愣,與傳言中印實,反而讓他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搖頭苦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欽差大人離城,華園頓時安靜了許多.一直處于監察院與範閑強力威壓下地蘇州城,仿似是一日之間就活過來了般,在确認了範府那黑色馬車隊已經出了城門,蘇州地市民們開始奔走相告,熱淚盈眶,那個大奸臣終于離開了,甚至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