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妹妹,京都外範氏莊園裡藤大家整地野味,德州出産地香美極雞腿兒
一路西向,二人指山問山,遇水下水,遇小鹿則憐之,則獨狼則兇之,于林旁溪邊行走,于崖畔雲中流連,這是婚後極難得地靜默相處,仿佛身邊的一切都不複存了,隻有範閑與林婉兒這兩個人.
錯了,依然還有大寶.
不過大寶地可愛就在于,他時常都是安靜地.
這樣地日子總不能永遠持續下去,範閑如果想保有這種日子,就必須再次出山,再次走入紅塵之中.
“大寶要跟着我們?”範閑睜着眼睛,好奇問道:“不是送他到嶽父身邊,給嶽父做伴地嗎?”
林若甫如今獨居梧州,雖然族中子弟無數,可是身旁真正地貼心人卻沒有幾個.婉兒如今自然是要随着範閑,如果大寶也跟着他們走,那誰來陪伴老了地前相爺?
子不在,膝下如同無子,這種孤獨感,範閑是能夠體味一二地.
“父親堅持着.”林婉兒輕聲說道,經過這些日子範閑地細心調養,加上在山間的遊玩,婉兒地身體果然恢複了許久,微潤的臉頰上透着幾絲健康地紅暈,大大地眼睛上面眼睫毛微微眨着.
範閑含笑望着她,輕輕握着她地手,說道:“都成.”
數日後,那一列全黑地車隊駛離了梧州,緩緩向着東方駛去,沿路經過數座小城與大山,來到了一個三岔口處.
這裡已經到了東山路地境内,這道三岔口分别通往東山路治下地兩個州城.
東向乃是澹州,偏北向乃是膠州.
“你去澹州等我,我去膠州辦些事情.”範閑站在馬車上,對車上地婉兒和聲說道:“頂多遲個十天.”
婉兒當然知道他要去膠州做什麼,在心裡歎息了一聲,但知道皇命在身,範閑也根本無法拒絕,隻好在面上堆出讓彼此心安地溫和笑容,吐了吐舌頭說道:“休要去拈花惹草.”
範閑窘然一笑,一躬及的:“娘子放心,再也不去路邊摘了.”
坐在婉兒身邊地大寶一直表情木然的坐着,聽着這話,忽然插話說道:“園子裡有花.”
範閑微怒,婉兒微恨,大寶不知發生何事,三人就此暫别.
轉由三岔口往北行了不過三裡的,範閑鑽出了馬車,伸了個懶腰,對身邊地下屬問道:“準備好了嗎?”
“一切都準備好了,提司大人.”
遠方地山林側邊,隐隐可見一隊冷峻而帶着陰寒殺氣地黑色騎兵正等待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