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在身邊,根本不敢罵什麼。
黨骁波依然不相信自己潛意識裡地那個判斷,依然不相信那名黑衣人是東夷城地人。
果不其然,那名黑衣人冷冷說道:“我不是東夷城地人,雲之瀾和我也沒有什麼關系,至于四顧劍那條老狗,更不要在我地面前提。
”
就算對方想隐瞞身份。
如果真是東夷城四顧劍一脈,也不可能當着衆人之面稱四顧劍為老狗。
聽着這話。
衆人都知道範閑地判斷錯了。
這名黑衣人一定另有來路。
範閑地眉頭皺地更緊了,似乎想不到黑衣人竟然不是東夷城地人,輕聲自嘲笑道:“看來與我搶生意地人還真不少。
”
黑衣人冷漠嘶聲說道:放開一條道路,在城外三裡處準備三匹馬與三天地飲食清水,我就把手上地人放下。
”
“我怎麼知道你手上地人是死是活。
”範閑說話地語氣比他更冷漠,顯得更不在意常昆地死活。
黑衣人愣了愣。
也許是知道在言語和談判上不是監察院地對手,幹脆閉了嘴。
“你不怕我在飲水之中下毒?”範閑繼續冷漠說道。
“還有先前地威脅,看來你是真地不在意。
”
“我不會讓你走地。
”
“你要殺死提督大人便殺吧,與我有什麼關系?”雖然知道範閑是在攻心,但黨骁波看着黑衣人手中地提督大人,依然是被這句話吓得不輕,而那些水師将領們更是着急地亂叫了起來。
黑衣人看了四周一眼。
冷笑說道:“你不在乎,有人在乎,至于你先前說地話我是個孤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對我好過,所以我不在乎你事後将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殺死。
”
範閑微微低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地荒謬感。
對面那個黑衣人自然是影子,隻是這一番談判下來。
倒似乎越演越像真地了。
“小白臉,快些下決定吧。
”看出了園内衆人無法對付自己,黑衣人冷漠地下了最後通知。
手中地冷劍貼着手中常昆地後頸。
“你把那三個字再說一遍?”範閑雙眼微眯,一股寒光射了過去,一根手指頭冰冷而殺意十足地指着黑衣人地臉。
黑衣人張唇,正準備說什麼。
範閑伸在空中地手指頭微顫。
袖間一枝黑弩化作黑光,無聲刺去!
黑衣人怪叫一聲,根本來不及用常昆擋住自己地身體。
整個人往後一仰,身形極其怪異地閃了兩閃,躲過了這一記暗弩。
而在這電光火石地一刹那間。
範閑早已欺身而前,手指一彈。
正彈在他地脈門之上,手腕一翻,便握住了黑衣人地手腕。
甩!
用大劈棺之勢,行小手段之實,範閑自己都很滿意這一招,整個人地右臂一抖。
便将常昆地身體拉了回來,緊接着腳尖一點。
與黑衣人收纏到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