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裂的聲音。
吳格非面色如土,知道監察院開始用刑了,聯想到傳聞中監察院那鬼神共懼地手段,知州大人的手抖了起來,卻是強抑着緊張與害怕,奮勇建議道:大人,此舉隻怕不妥。
”
範閑明白他的意思,此時提督府内還有許多水師之人,自己如此光明正大地用刑,隻怕會激起公憤,不過範閑本來就是存着這個念頭。
在暴力與屈辱的雙重作用下,水師将領們要不然就是憤火地發出最後的吼聲,要不然就是被吓得心肝亂跳,向自己坦露出最深層的心思。
事情果然如吳格非擔心的那樣,被軟禁在提督府裡的水師将領們聽着這慘嚎連連,都走出了自己的房間,面帶憤然之色盯着範閑。
範閑卻是看也不看一眼,說道:“原來諸位将軍都還沒有睡,有沒有什麼話想說的?”
正說着間,忽然聽着提督府外面也鬧了起來,聲音漸漸傳入圓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範閑皺了皺眉頭,問道:“怎麼回事?”
夜已經這般深了,提督府早已被重重包圍了起來,壽宴上的事情也被封鎖住了,外面是些什麼人?
吳格非抹了抹額頭上地汗,吩咐一名衙役出去看了看。
那名衙役回來後,帶着一絲為難之色禀報道:“是将軍們家裡的人。
”
原來消息雖然封鎖住了,但水師畢竟常年在膠州經營,仍然有人想方設法放了些風聲出去,尤其是此時早已夜深,那些将軍們的如夫人與小妾們發現自家男人始終未歸,自然有些擔心,又收到那些風傳的消息,雖然不知是真是假,卻依然還是派人來接人。
範閑笑了笑,旋即又想起被自己留在大廳之上的那些富商代表與江南的商家,心想果然是瞞不了多久,隻是希望城門關了之後,港口那邊的反應能夠慢一些。
吳格非有些為難地看着範閑,而那些将軍們則是面色有些複雜,他們也沒有想到自家的那些女人們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心裡也在納悶,是誰放出的消息呢?
“既然都來人接了。
諸位将軍都回吧。
”
範閑地這句話,讓場内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不是要軟禁嗎?怎麼就這般放了。
範閑輕聲說道:“本官是奉旨查案,既然黨骁波已然自暴其罪。
那些隐藏在水師中的惡鬼也都跳了出來,諸位将軍隻不過是受了牽連,本官自然不會難為。
”
這些将領們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是真地。
“回吧。
”範閑微笑着說道:“雖然本官急着與諸位将軍談心,不過總不好得罪了諸位嫂夫人。
”
膠州城内無正妻,都是這些水師官兵們讨的小老婆甚至是姘頭,範閑這般說着話,反而讓這些将領們有些尴尬。
而此時,柴房内黨骁波與那幾人的慘呼聲又響了起來。
外面的婦人們似乎也聽着了,帶着家丁們高聲喧鬧了起來。
一時間。
提督府内外,好不熱鬧。
将領們帶着狐疑不安離開了提督府,但知道膠州城内一定有監察院的無數雙眼睛正盯着自己。
自己不要想着與城外的水師聯系,就算聯系上了,日後也根本無法向朝廷交代。
至于範閑最後說的那句話,更是深深地落在了将領們的心中。
談心這也是要分先後的,提司大人是給了自己這些人一個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