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
依世間常理論,範閑是葉家的後人,但更重要的身份卻是皇帝的私生子,尤其是葉輕眉早死,一個被皇室暗中看管長大的人兒,怎麼可能對從未見面的母親留有多少感情?如果為葉家複仇的對象是朝廷難道這位皇子會願意造自己家族的反?
這個社會,依然是個純正的父系社會。
風yu
所以許茂才雖然失望,但也并不怎麼吃驚,隻是唇角牽起了一絲苦笑,暗自想着自己忍了這麼多年,今天驟然看到小姐的骨肉後,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卻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不是馬上便要到來的滅口。
出乎他的意料,範閑隻是溫和問道:“你既然能聽明白我先前的那段話,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麼今天夜裡敢來找我?”
許茂才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這個,沉默半晌後說道:“自從消息傳開之後,我一直在暗中留意您的消息,注視着您的所作所為并且想辦法打聽到了您離開澹州之後,這幾年間做了些什麼事。
不論是執掌監察院還是接手内庫我總覺得您做事的風格與手法,以及後面隐着的那顆心和小姐很像。
所以我選擇來見您。
“
所謂消息,自然是指的去年震驚天下的範閑身世之謎。
範閑忍不住自嘲笑了一下,不知道母親當年是不是如自己這般陰險無恥,不過能夠空手創出偌大的家業,想來也是沒有少用厲害手段,而且那兩位親王的死,與母親可是脫不了關系。
至于許茂才極敏感的發現那兩顆極為相似的心?
同是天涯穿越者,相逢何必曾相識。
範閑溫柔的笑着,心想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要找兩個在心思方面能夠靠近,并且能夠互相理解的人,也就隻有自己與葉輕眉了,這種關系甚至要比一般的母子關系更為奇妙,或許少了一些血緣上的親近,卻多了一些精神上的親近。
而且難以弱化。
這一定會是慶國皇帝所不能猜想到的一點,甚至是範建與陳萍萍也無法想象。
整個天下都會覺得不可理喻的事情。
身為皇子的範閑,為什麼會對從未見過面的母親有那般深沉的感情,甚至會深沉到将這個世界上的所謂親情與皇族遠遠抛離。
正是沒有人能夠明白範閑對葉輕眉的感情,所以這世上再聰慧的人,都不可能猜忖到範閑的真實心思,而在将來的某些重要時刻,某些人一定會為此付出某些代價。
洪常青。
”範閑沒有繼續與許茂才的問題,而是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