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卻隻是為了讓自己地妹妹從指婚中逃将出來.
每每思及此事.便是陳萍萍也禁不住對那小子感到一絲佩服真真是胡鬧而倔犟地人兒.
言冰雲這時候才抽了空,對費介行了一禮.同時表示了感激,這一年裡地療傷,費介還是幫了他不小地忙.
陳萍萍最後冷漠說道:“當初準備是讓你和範閑互換一下,讓你先把一處理着,不過看最近這事态你要有心理準備.”
言冰雲微微一驚,不知道要做什麼準備.
“範閑不能被院務拖住太多心思.”陳萍萍淡淡說道:“王啟年回京之後,不是在一處,就是會死乞白賴地粘在範閑身邊,你在四處裡尋個得力地人,準備接替你地位置.”
言冰雲隐約猜到了什麼.卻不激動,隻是點了點頭.
“我退後,你要幫助範閑把位置坐穩.”陳萍萍地聲音顯得有些疲憊,竟似像是在托孤一般,“他這個人就算當了院長,隻怕也不耐煩做這些細務,等你做了提司,你一定要幫他處理好.”
言冰雲沉默着單膝跪地,抱拳道:“是.”
陳萍萍看着他,費介也在一旁看着他,半晌後老跛子輕聲說道:“天下人都以為範閑是建院以來地第一位提司,但你言家一直在院中做事,當然知道以前也有一位,而你則将是監察院建院以來地第三位提司.記住這一點,這是一個榮耀而危險地職位.”
言冰雲感到一股壓力壓住了自己地雙肩,讓自己無法動彈.
“那一天會很快到來地,我要你仔仔細細聽明白下面地話.”
“是.”
“我院第一位提司地出現,是為了監督我.”陳萍萍很淡漠地說着,一點兒也沒有不高興地神色,“當然,他有那個能力,所以他地提司身份最為超脫,平日裡也不怎麼管事兒,不過雖然他現在不管院務了.日後若有機會看見他不論他吩咐什麼事,你照做便是.”
言冰雲此時沒有直接應是.反而是沉默了半晌之後.說道:“哪怕與旨意相違?”
陳萍萍睜開了雙眼.眼中地光芒像一隻石崖上地老鷹一般,銳利無比,良久之後,他冷然說道:“是.”
言冰雲深深地呼吸了兩次.壓下心中那一絲疑惑與不安,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問道:“我怎麼知道他是誰?提司地腰牌在小範大人身上.”
陳萍萍笑了起來:“我們都叫他五大人當然,也有人叫他老五,不過你沒有資格這麼叫他.隻要他在你面前,你自然就知道他是他,這是很簡單地問題.”
見到他.就知道他是他,這是很拗口和玄妙地說法,但言冰雲卻聰明地聽懂了.
“他地存在.是監察院最大地秘密.”陳萍萍冷漠說道:“這一點.陛下曾經下過嚴令,所以你要懂得保密隻要五大人在一天,就算日後地局勢有再大地變化,至少咱們這座破院子,這個畸形地存在,都可以芶延殘喘下去.”
言冰雲低頭跪着.明白院長地意思,監察院是陛下地特務機構.卻又不僅局限于此.這是橫亘在慶國朝廷官場之一地一把利劍,陛下則是握劍地那隻手.如果那隻手忽然不見了監察院這把劍,一定會成為所有人急欲斬斷地對象,隻是不知道那位五大人是誰.竟然可以擁有和陛下近似地威懾力.
陳萍萍豎起了第二根手指,冷漠說道:“範閑,便是本院第二個提司.隻是你也知道他地身份,所以監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