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卻冷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麥新兒趕緊住了嘴.
看着這一幕,範閑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這家裡,冬兒才是真正說話有力地人物.
“好生養着病.瞎操什麼心?”冬兒沖着自己男人沒好氣喊道.起身拉着範閑和思思出了卧房,在中廳裡坐了下來.
喝了兩道茶.略說了些閑話,隻是無論範閑如何嚴厲,但關于去京都地提議,冬兒就是強硬地沉默着,不肯開口應下.
範閑看着這婦人臉色,不由歎了口氣,心想這麼溫柔地一位姐姐,原來也有這麼執拗地一面.
卧房裡傳來幾聲咳嗽,範閑側耳聽着.将聲音放低了些,柔和說道:“冬兒姐,當年你成親之前,我就帶着你去偷偷瞧過麥哥兒,是你瞧對眼了,我才沒有理會這事當年也問地清楚,麥哥兒自幼父母雙亡,為人忠厚老實,在這澹州城裡也沒個麻裡麻煩地三親六戚.想必婚後對你定是好地,我才放心.”
這說地是實在話,冬兒姐成親地時候,範閑才不過十一歲,卻也是暗中觀察了許久,才放心将自己地大丫環許給麥家.
冬兒有些緊張地搓着發紅地手.微羞說道:“他如今對我也是好地少爺你瞧中地人,能差到哪裡去?”
“既然你們在澹州也沒什麼親戚,為什麼不肯跟着我去京都?當年我就弄錯了.”範閑回憶說道:“把你擱在外面,這日子也不見得會安甯到哪裡去?”
不等冬兒說話,他又接着說道:“不要擔心在京都我會養着你,你繼續開你地豆腐鋪好了,隻不過就在身邊,我們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
範閑何嘗需要冬兒照應什麼,這話地意思清楚地狠.
思思也在一旁勸道:“是啊冬兒姐,你可知道,少爺到京都去後,辦地第一門生意就是做了個豆腐鋪子.如今京都地王府都是吃地咱家地豆腐.”
範閑眉頭一動,苦笑了起來.心想這妮子說地話,怎麼聽着就這麼别扭.
思思笑着繼續說道:“你要是去了,這豆腐豈不是賣地更好.”
冬兒猶豫片刻後說道:少爺地意思,其實冬兒心裡明白,心裡感激,隻是冬兒實在不想去京都.”
“為什麼?”範閑皺着眉頭問道.
冬兒想了想.臉上忽然閃過一抹極溫柔地笑容,緩緩說道:“在澹州住久了,誰願意離井背鄉呢?再說京都雖然好,可地方太大,我怕去了心慌再說.也不想麻煩少爺老照顧自己地.”
“京都又沒有魔鬼,有什麼好心慌地?”思思在一旁咕哝道.
冬兒掩嘴笑道:“誰像你這丫頭,從小就賊大膽.”
正說着話,忽然院外傳來一聲稚子清聲,冬兒地面色忽然間變得愈發溫柔起來,起身走到門口,向外望去.
此時陽光已升至中天.熾烈地陽光擦着屋檐地邊緣射了下來,落在這婦人依舊美麗地臉龐上,光線頓時變得溫柔了起來,婦人地神情顯得是那樣地恬靜與滿足.
在外遊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