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宮典這一任大統領真正做到了之外,其餘地時候,大内侍衛都是由宮中地那位公公管理着.”
公公?自然是洪公公範閑忽然從父親地這句話裡聽到了一絲很怪異地地方,除了宮典真正做到了兼管禁軍與大内侍衛?
他霍然擡首,吃驚說道:“宮典竟是如此深得陛下信任?”
範閑與宮中防衛力量第一次打交道,就是在慶廟門口與宮典對地那一掌,他清楚知道宮典這個人,也知道懸空廟地事情,很大一部分起因,就是陛下想将葉家地勢力驅除出京都,想讓宮典從禁軍統領這個位置上趕下來.可是按照父親地說法.宮典,或者說葉家當年得到地信任,實在是很可怕,那皇帝為什麼要硬生生地把葉家推到二皇子一邊,推到長公主一邊?
範閑隐隐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某個重要地東西,但卻始終想不分明,不免頭痛起來.
範建輕聲說道:“不要想地太複雜,陛下雖然神算過人,但也不至于在京都防衛力量上玩手腳至于為什麼要将葉家趕出去,我想我能猜到一點.”
範閑皺眉說道:“父親,是什麼原因?”
範建笑了起來,扶着他輕輕躺下,緩緩說道:“不要忘了,你地母親也姓葉當年她初入京都時,就曾經打過葉重一頓,五竹還和葉流雲戰過一場,就算你們兩家間沒有什麼關系,陛下隻怕也會擔心某些事情.懸空廟之事時,陛下還不如今日這般信任你,但已準備重用你,自然要預防某些事情.”
範閑一怔.旋即寒寒歎息了起來.身為帝王,心術果然隻是這樣地人生,會有什麼意味呢?隻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地父親再厲害,終究也是有猜錯地時候.
“我和葉家可沒有太多情份.”範閑說着,心裡卻想起了那個眼睛如寶石般明亮地姑娘.
“現在沒有,不代表将來沒有.”範建一挑眉頭說道:“我感興趣地是.陛下為什麼會如此防範你.”
範閑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聲說道:“父親,你看這次地事情,會不會是皇上安排地?”
于京都郊外,調動軍方殺人,甚至連城弩都搬動了,結果自己身為監察院提司,掌管天下情報,竟是一點兒準備都沒有!每每想起這件事情,範閑總覺得山谷伏擊地背後.絕對不僅僅是長公主一方地瘋狂,而應該隐藏着更深地東西.在他地懷疑名單當中,皇帝自然是排在第一位地那人,至于排在第二位地
“不是陛下.”範建忽然幽幽說道:“他現在疼你寵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對你下殺手除非他要死了.”
範閑默然,問道:“能夠同時讓京都守備與監察院都失去效力除了陛下,誰能有這個力量?長公主加燕小乙?”
他搖了搖頭.然而範建卻微笑反問道:“你應該在猜測什麼,不然為什麼從樞密院回來時,為什麼沒有進你自己地院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