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後說道:“我在杭州試了半年,找到了幾味藥,似乎可以中和一煙冰裡的霸氣,看能不能讓婉兒有法子懷上,隻是我不大信任自己,所以請老師幫我看看。
”
費介默然,心想這小子将将才在山谷裡死裡逃生,如今京都正是一片慌亂,誰也不知道宮裡與監察院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哪裡想到,這小子竟然有閑心記得替自己地老婆研治藥物。
林婉兒服用一煙冰後無法生育,費介當然清楚,一直覺着有些不好意思見範閑,今日見他挑明,不免有些尴尬。
範閑溫和地笑了起來:“老師,不要想太多,您千辛萬苦治好婉兒的肺痨,徒兒心裡感激還來不及。
其實我自己倒不是怎麼在意,隻不過婉兒确實很想要個孩子,所以麻煩您再費費心。
”
費介歎息着應允了下來,忽然發現了一個事實,今天本來是準備去陳圓找院長大人算帳,替範閑讨公道,結果最後卻被院長大人說服來範閑當探路石,結果在這範府的卧房裡什麼都沒說,又讓範閑支使着去做藥。
忙來忙去,這一天竟是什麼也沒做成,費介有些惱火了,盯着範閑地眼睛說道:“我也懶得再猜你們這一老一小兩個鬼在想什麼,有什麼話你們自己當面說的好。
”
範閑嘿嘿笑了一聲,說道:“我明兒就去陳圓。
”
“你還有傷。
”費介擔憂說道:“何況你遇刺之後,陛下震火,但是調查卻沒有什麼進展京都裡議論紛紛,并不怎麼太平,你這時候離府出京,我看不合适。
”
範閑平靜說道:“老師放心吧,我再也不給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機會。
”
第二日依舊是陳圓之外,那扇木門緩緩打開,潛伏在陳圓之外的無數監察院殺手以及各式機關,沒有因為來客而産生一絲毫的戒備之心。
或許是因為來的那位年輕官員也坐在輪椅上的緣故。
範閑坐在輪椅上,微微偏着身子,避免自己背後的那道傷口牽痛,任由那位老仆人将自己推到了石階下。
陳萍萍也坐在輪椅上,膝上一張祟毛毯。
範閑微微側頭,極有興趣地看着這個老跛子。
老跛子也極有興趣地看着範閑坐輪椅的模樣,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
(作者:昨兒寫地太飛了,便讓秦老爺子穿棉被了,緻歉。
我是喜愛陳萍萍的,所以最近情節為萍萍服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