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如此愚蠢。
”陳萍萍一臉微火。
範閑微微一怔,旋即冷笑說道:“你是指我殺入雪林去除那些弩機?這是愚蠢嗎?就算我能逃出來可我的手下怎麼辦?不要忘了。
這次山谷之事,我一共死了将近二十個手下,我沒有罵你冷血,你卻罵我愚蠢。
”
“冷血?”陳萍萍似笑非笑望着範閑,“你難道忘了。
我們監察院最需要的就是冷血?你以往的冷漠無情到哪裡去了,
範閑微微握緊拳頭,低聲說道:“那是我的人。
”
“隻不過是你的下屬,你都舍不得犧牲。
那将來如果讓你犧牲更重要的人時,你怎麼辦?你的這次舉動輕易地戮破了你冷漠外表,露出你地懦弱來,這便是所謂愚蠢,強者不止身強,心神也要堅強,懦弱這種情緒,隻會讓你将來死無葬身之地。
”陳萍萍眯着眼睛,寒光透了出來。
“那不是懦弱!”範閑毫不遲疑地反駁道:“那是我必須做的事情。
”
“不能在乎太多。
”陳萍萍打了個呵欠說道:“你必須做的事情不要太多。
我隻是覺着你那丈母娘想必會很開心,終于知道你地命門在哪裡了。
”
範閑心頭一顫,感覺到了一絲不吉,旋即皺眉說道:“我隻在乎我在乎的人,其餘再有多少人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動一下眼睫毛。
”
“你母親在乎天下所有人的。
”陳萍萍閉目說道:“這方面,你比她聰明,比她強,可是還是不夠,你頂多隻能比她多活幾天罷了。
”
範閑拍拍手掌,溫和說道:“這些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我們大家最好都能長命百歲。
”
他搖着輪椅轉了一個花兒,前盤翹起,繞着陳萍萍轉了半圈。
陳萍萍看着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這很好玩嗎?”
“很好玩。
”範閑認真說道:“你坐了這麼多年輪椅,也不想着怎麼開發些破除煩悶的遊戲,說明你這個人真地很無趣,一天到晚都浸淫在黑糊糊的世界裡,這麼活一輩子有什麼意思呢?”
如果依照範閑的想法,最好陳萍萍置身事外,在生命最後地幾年裡去一些比較大的山頭,帶着身周的美妙姬妾,渡渡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