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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雖然不是一個會噴火的恐龍,相反生的是相當誘人,範閑還是有些怕,怕其人溫婉之意的瘋意,媚意。
和這樣一個三十幾歲、号稱天下第一美人兒的丈母娘呆在一起,感覺很别扭,所以自始至終,範閑隻和今生最大的敵人見過一面。
這事兒本身就很有趣。
姚太監看了沉默的範閑一眼,沒有說什麼,小碎步跟了上去。
不一時到了東宮,不湊巧,皇後這時節正好在廣信宮裡與長公主聊天,隻有太子殿下正在太傅的指尋下讀書。
看見範閑進了宮,太子笑呵呵地迎了過來,說道:“傷怎麼樣了?本想去府上看你,但想着隻怕反而會打擾你的休息,便斷了這念頭。
”
範閑依足功夫行禮請安,這才直着身子笑道:“我這身體本來就壯,養兩天就好,今兒領旨進宮,便來看看太子殿下,免着您擔心。
”
“晨妹妹什麼時候回?”
“明兒吧。
”
太子笑道:“趁着她不在,你是得抓緊玩玩。
”
兩個人笑着坐下,略談了談江南風物美人兒,卻是沒有一字一句往不快活的地方扯。
其實将事情往幾年前倒溯,太子對範閑倒真是不錯,雖然是聽了辛其物的建議,本着拉攏的心思示好于範閑,但在範閑初入京的時節,這二人相處的倒着實不差。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後來的事情竟會發展到如此古怪的模樣。
範閑居然也是皇子!
而且有曆史遺留問題沒有解決。
于是很自然的,範閑挑了出來,太子成了另一邊的人,雙方都心知肚明,因為那個曆史遺留問題,雙方不可能再攜手,不免彼此心中有些喟歎,隻是這近兩年的時間裡,範閑主打的乃是二皇子一派,并沒有對太子的派系進行全方位攻擊,所以表面上二人還可以維持此時其樂融融的感覺。
就算兩個人已經撕破了臉,可在宮中,依然必須要其樂融融。
姚太監在一旁冷漠看着這一幕,心中對于皇族子弟們的城府都好生佩服。
一番溫柔對話結束,範閑起身告辭,湊到太子耳邊小聲說道:“殿下,晚上可得來。
”
太子笑道:“說來你那樓子我還真沒去過”
這位已經日漸邊緣化的正牌太子歎息道:“你也知道,這幾年裡本宮修身養性,極少去宮外遊玩便說這大名在外的抱月樓吧,先是二哥,後來是你,都有辦法,我可沒什麼辄。
”
範閑不清楚這話裡有沒有什麼隐意,卻也懶得去猜,呵呵笑了兩聲,恭謹行了一禮便退出東宮。
在宮外,并不意外地看見一位熟人。
那個滿臉青春痘的太監,如今的東宮太監首領洪竹。
洪竹趕緊側到一邊向他請安。
範閑表情很冷漠,嗯了一聲,便往前行去,但心裡卻有些古怪的感覺,看洪竹的神情,似乎有話想給自己說,這小太監的眉眼間有些恐懼,卻不知道他在恐懼什麼。
隻是在宮裡,範閑不會理會洪竹,還是要扮着瞧不起對方的模樣,這枚埋在宮裡的棋子兒,不能随便輕易地用起來。
接下來又去了淑貴妃與甯才人宮裡,給二皇子的生母淑貴妃帶了一個書單,都是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