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曆史上的一個陳腐字眼,也許,根本沒有資格在曆史上留下一筆。
言冰雲低頭看着桌上的那張紙,下意識裡捏了捏鼻梁,替自己清清心神,按照計劃當中,馬上應該進行下一步了,至于剩下要殺的那五個人,早已有專門地人手去負責。
計劃一環扣一環。
雖然是監察院針對山谷狙殺一事瘋狂的報複,但言冰雲依然要想辦法把事态控制在一定的程度内,二皇子地八家将并不是官員,隻是王府私蓄的家将,像這種人,監察院隻要殺的幹淨,沒有留下什麼把柄,朝廷根本拿範閑沒有辦法。
而那五個人不一樣。
接下來要抓的那些官員也不一樣,雖然那些官員隻是各部屬裡面不起眼的人物,但畢竟是拿朝廷俸祿地,一夜之間抓這麼多,會惹出什麼樣的亂子來?
言冰雲歎了口氣,通過暗中的機關通知外面地下屬進來,發下了第二道命令。
發出命令之後,他又習慣性地走到了窗口去遠眺不遠處的宮牆一角,心裡想着院長大人當初說的很對,範閑表面溫柔的遮掩下面,确實隐藏着極瘋狂的因子。
如今隻是山谷裡死了十幾個親信,範閑已經颠狂如斯,如果真如院長大人說的那般,将來有一日院長去了範閑會變成什麼樣可怕的人兒?
******
抱月樓中,範閑的表情很溫和,很鎮定,眉兒向上微微挑着,說不出的适意,似乎他根本不知道在樓外地京都夜裡,正在發生着什麼。
山谷狙殺的事情他已經講完了,席上諸位大臣不論是心有餘悸還是心有遺憾,都向他表示了慰問。
緊接着,他略說了說關于江南的事情,關于明家的事情,關于内庫的事情。
然後他皺眉說道:“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情不明白,當我在江南為朝廷出力時,為什麼總有人喜歡在京中搞三搞四。
”
席間衆人微怔,心道這說的究竟是哪一出?範閑遠在江南的這一年裡,要說京都裡沒有人給他下絆子,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可要說下絆子三百六十五天每天一根,您說的是哪一根?是查戶部?還是往宮裡送書?而且這些絆子早就被那些老家夥們撕開了,您是一點兒事兒也沒有,在這裡嚎什麼喪呢?
太子也忍不住笑罵了一句:“哪裡來的這麼多委屈?要說不對路的人肯定是有的,可要說刻意拖你後腳的人,你可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