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身邊安慰着,替陛下詳解旨意。
反正範閑就是直挺挺地站着,不肯接旨,也不肯如何。
這景象看着就像是一個中飯餐盤裡少了果子吃的幼稚圓大班生,正在接受兩名老師的哄騙。
舒胡二位大學士接着又轉身替範閑向皇帝請罪,言道小範大人年青如何雲雲,他們心裡猜測,皇帝難得在朝會上碰見這麼大顆釘子。
隻怕已經快要氣瘋了。
龍椅之上,皇帝氣的笑了起來,兩眼裡寒光大放,冷冷說道:“範閑。
你是要用辭官來要脅朕?”
“臣不敢。
”
“好好好。
”皇帝連說三個好字,幽幽說道:“你仗着朕疼愛你,便以為朕不敢責罰你你要辭官,朕便”
皇帝話還沒有說完,範閑已經感動謝恩:“謝陛下,臣願回太學教書去。
”
皇帝被他這來的極快的應對噎地不善,大怒說道:“朕偏不讓你辭!”
大殿上一時陷入了震驚之後的沉默中,誰也沒想到今兒在大朝會上,居然能夠看到如此精彩的戲碼,衆人心裡清楚。
陛下對範閑的寵信根本沒有一絲削減,隻怕也不會對範閑有任何實質性地懲罰,隻是不知道這個僵局如何打破。
衆大臣更不明白。
為何範閑會對都察院禦史旁問監察院一事如此憤怒與沖動,如果說是為了保持監察院地權力,以他範閑的手段,日後有的是法子,更何況監察院還有位老祖宗一直沒有出馬。
很明顯。
皇帝也不清楚範閑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他皺着眉頭,對範閑說道:“給朕滾過來!”
範閑沒有滾。
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湊到了龍椅下面,滿臉倔犟與狠勁兒。
皇帝壓低聲音問道:“你究竟接不接旨?”
“不接。
”
皇帝皺眉說道:“為何?”
範閑很直接說道:“臣,不喜歡賀宗緯。
”
皇帝大火說道:“昨天夜裡,你已經讓朝廷沒了顔面,難道今天你還想讓朕也沒有顔面?給我退回去!”
範閑歎息了一聲,退了回去。
姚太監在一旁苦着臉,端着拂塵,忍着笑。
十分難受。
範閑退回殿中,兩旁大臣們看他的眼神愈發古怪了,大朝會上,居然和陛下說起悄悄話來,這份恩寵實在是咳咳。
皇帝根本不再給範閑任何說話的機會,也不理會他接不接旨,直接對姚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