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行禮,範閑忙不疊的回禮,隻好讓藤大家媳婦出來,先将婉兒思思和那幾個丫環接進了内宅。
範府的下人仆婦們更是滿臉春風,連不疊地向着範閑下跪磕頭。
“打賞,打賞。
”
一路都有賞錢派出去,範閑當然不心疼,隻是覺着至于這麼高興嗎?便連婉兒和思思都樂成那樣,如果妹妹在家裡,不知道會不會也樂的不行。
終于将一應事由收拾清楚,好生送走來客,範府一家人才齊聚在圓内的花廳裡,柳氏端坐範建身旁,眉眼間也盡是笑意,思思甫回範府,便被派了一個很光榮地任務,開始安排飯席。
想當年,以往這任務是沒有坐正的柳氏負責的,這也等若說是範府已經承認了思思的地位。
範建和下手的兒子媳婦兒略說了幾句,又說了說思思的事情,反正在澹州已經辦過了,有老祖宗點頭,他這個範府家主也不會再說什麼。
飯席弄好後,花廳裡沒有什麼閑雜人等,一直被憋在家中的範思轍終于屁颠屁颠地跑了出來,先行見過嫂子,便坐到了範閑的身邊,死皮賴臉地讨好處。
婉兒吃了一驚,心想小叔子不是在北齊,怎麼偷偷摸摸地就跑了回來?饞成這樣?
範思轍縮了縮脖子,說道:“你倒是不希罕這天底下攏共能有幾個公爺?”
範閑笑着說道:“那也不至于找我讨賞,你如今的銀子還少了?我看再過兩年,我和父親就得伸手找你要錢。
”
範思轍嘿嘿一笑,說道:“銀子也買不來大哥的名聲,您将來是要做王爺的,什麼時候也想辦法給弟弟我謀個爵位才好。
”
範閑一愣,這才想起來,去年秋天抱月樓案發後,思轍被刑部發了海捕文書,自幼得的那個龍騎尉的爵位自然被除了。
但是聽到王爺二字,範閑心裡還是覺着有些古怪,他和父親對視了一眼,都清楚了彼此心中的判斷。
以範閑的身份,一等公也就到頭了,怎麼也不可能成為王爺,除非将來如何如何。
席間頓時沉默了起來,範思轍也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問題,不敢再胡扯什麼。
婉兒看着這一幕,嬌憨一笑,對小叔子說道:“回來了就别忙着走呆會兒吃完飯後多陪着父親母親玩幾圈。
”
範思轍一聽要到麻将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