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隻是奉旨去漱芳宮晉見。
”
果然是幾個入宮沒多久的小太監,居然沒有聽出這話裡地意思,直着脖子說道:“好大的膽子,漱芳宮在哪裡?你們怎麼在這長廊裡停留?仔細小洪公公喚侍衛來将你打将出去!”
他是替主子懲聲勢,卻哪裡知道是在給主子惹禍,果不其然,洪竹看見範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溫柔,自己地臉色馬上就變了,又驚又懼又惱,回頭痛罵了那幾個小太監兩句,這才緩緩對範閑行了一禮,說道:“奴才見過小範大人。
”
小範大人四字一出,那幾名小太監頓時知道自己完了!滿臉驚恐地看着範閑,趕緊跪下求饒。
範閑卻是看也懶得看那幾名小太監,隻是盯着洪竹的臉,譏諷說道:“家父範尚書,故而世人稱我小範大人,你這奴才,又是哪門子的小洪公公?洪公公知道這話,仔細剝了你的皮!”
洪竹滿臉驚懼與戾狠,恨恨盯着範閑,一字不吭。
“自己掌嘴。
”範閑皺眉說道。
洪竹咬牙切齒說道:“奴才是東宮的人,小範大人乃是朝臣,怎麼也管不到宮裡吧?”
範閑也不說話,隻是冷冷看着他。
被那兩道眼光所逼,洪竹無可奈何,隻得輕輕往自己的臉上扇了一耳光。
這一耳光落下,範閑身後的戴公公是樂開了花,準備晚上就在皇宮裡好好宣傳一下,而洪竹身後幾位小太監卻是吓得半死,他們都知道小洪公公在宮裡的地位,哪裡知道隻是小範大人一句話,小洪公公便隻能自打嘴巴。
看來這小洪公公确實不如小範大人厲害。
範閑往旁邊側了側身子,擋住了戴公公的視線,趁着那幾名太小監跪在地上地機會,向洪竹使了個眼色。
洪竹看的清楚,眼神裡卻在叫苦,表示自己此時實在無法找到方便的地方說話。
範閑點點頭,冷漠說道:“滾。
”
于是洪竹一拂袖子,又惱又羞地帶着幾個小太監往長廊那頭去了。
看着這一幕,戴公公對範閑媚笑說道:“讓這狗奴才再嚣張,仗着皇上和皇後都喜歡他,在宮裡盡瞎來。
”
範閑笑道:“這宮裡确實不好瞎來,呆會兒去漱芳宮,我還是得注意下儀容。
”
也不等戴公公再大義凜然地說什麼,他蹲下去,一邊把腳下的長靴往上拉,一邊将靴下踩的那張紙塞進了靴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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