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很多種,我現在不需要這種方式,所以幹脆落個大方,大家彼此間合作起來也舒服些。
”範閑笑着說道,心裡卻在想着,自己與北齊間的利益早已絞在了一起,一個人質在與不在,其實分别并不太大,司理理的弟弟,早已喪失了當年的重要性。
鄧子越再無異議。
範閑揮手将那個年輕人召了過來,看着年輕人臉上猶未磨平的不平與恨意,溫和說道:“你馬上就要去上京了,有沒有什麼東西要置辦給你姐姐的?”
那名年輕人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
範閑與鄧子越都笑了起來。
範閑望着他搖頭說道:“去上京之後,把脾氣改改我可不希望你給你姐姐添麻煩,另外,不要怪我關你兩年你也知道你的身世問題,如果不是把你關着,隻怕你早就死了嗯,到上京見着你姐姐後,記得代我向她問好。
”
忽然間,他想到了兩年前那一路與司理理的同車前行,神思微微恍惚,旋即平靜下來說道:“替我說聲謝謝。
”
那名年輕人有些聽不明白,撓了撓頭,他隻見過範閑幾面,而且一直被關在院中,也不知道外間的傳聞,但也清楚,這名年輕的權貴人物,一定是慶國裡的重要大臣,隻是年輕似乎太小了些他有些意外,這名姓範的權貴人物似乎與很久沒見的姐姐十分相熟,有交情似的。
聽此人這般說,難道自己還真應該感激他?年輕人再次撓了撓頭。
天色入暮時,範閑與王啟年離開了這座院子,上了馬車。
在馬車上,範閑眼視前方,促狹笑道:“老王,你家也在這片兒,怎麼一直不肯請我去坐坐?”
王啟年看着他臉上的笑容,心頭一苦,想到自己偷看大人與海棠的情書時,大人在最後的那句威脅,顫着聲音說道:“大人,我女兒還小再過幾年吧。
”
範閑一愣,險些沒一口血噴将出來,惱火地瞪了幹老頭子一眼,心想你這模樣還能生出如何水靈的女子來?
隻是笑話罷了,隻是王啟年憂心忡忡之下,做捧哏的功夫明顯下降了很多。
馬車停在了王啟年家的後門,車中已經沒有人,然而府中也沒有人。
兩名面容普通,穿着粗布棉襖的百姓,此時出現在了南城某位宗親府對面的巷口中。
兩個人袖着手,半蹲在地上閑聊着天,隻是聊天的内容似乎并不怎麼休閑。
“就是這家了,皇後的親戚死的差不多了,這是個極遠的親戚。
”
“知道了又有什麼用?”
“如果是送藥進去,那一定有規律可循,我要知道,宮中那人多久需要一次藥。
”扮成百姓的範閑往地上吐了一口痰,說道:“這藥雖不能壯陽,但可以壯膽,那位爺的膽子就靠這藥提着的,想要抓奸,你就得摸清楚這奸的時辰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