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蕩,生出了一些别的感覺。
他咳了兩聲,與葉靈兒分開,笑着說道:“還是太慢了。
”
葉靈兒有些不服氣地收回并未出鞘的小刀,說道:“那是你太快了。
”
範閑的眼光無意下垂,看着葉靈兒腳上那雙繡花為面的可愛小棉靴,想像着自己如果先前動作慢一些,讓這隻小腳踹上自己小腹,想必一定不怎麼好受。
“以後不要用這種招數,會斷人子孫的。
”他調笑說道。
葉靈兒哼了一聲後說道:“是師傅說過,所謂小手段,就是不要臉三字而已難怪這一腳踹不到你,我才想明白,你最喜歡做這些陰險手段,當然能猜到我的下一步。
”
範閑無言以對,先前二人一番交手,葉靈兒用的是範閑的小手段,範閑用的卻是葉家的大劈棺,也就是葉大宗師流雲散手的簡化版,雖說葉靈兒在女子中也算難得的七品高手,但在他的面前自然是沒有什麼發揮的餘地。
葉靈兒忽然不解問道:“師傅,我那背後一刺雖然是虛招,但你為什麼敢用散手直接彈開?”
範閑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笑道:“既然是試招,你當然不會用什麼喂毒的利器,我怕什麼?還有就是你的小手段依然不夠狠辣啊,最後拳掌被制,頭上發钗也是可以拿來殺人的。
”
葉靈兒瞪了他一眼說道:“那不就得全散了?這是在大殿下府中,我到哪裡找支使丫頭來梳頭?”
範閑哈哈大笑道:“那還剩着張嘴可以咬人的。
”
“難道我拜的師傅是隻大狗?”葉靈兒有些惱火,不依說道:“做師傅的,也不知道讓着點兒。
”
範閑看着倔犟不服氣的姑娘家,不由便想到了兩年前在京都的長街上,自己一拳頭打壞了她的鼻子,讓她蹲在地上哭泣時的情形,開心地笑了起來。
片刻後,他忽然開口說道:“以後還是不要叫師傅了,我雖然沒有什麼意見,但畢竟你現在是王妃。
”
葉靈兒與範閑師徒相稱的事情,其實京都裡的權貴們都十分清楚,隻當是小孩子家家間的胡鬧,并不怎麼在意,便是葉重本人也從來沒有提什麼反對意見,隻是如今情勢早異,加之葉靈兒身份更加尊貴,範閑有這個提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偏生葉靈兒不喜,賭氣說道:“我便叫了又如何?如果不成,那你叫我師傅好了,反正這葉家散手按理講,也不能傳給外人。
”
範閑一窒,苦笑了起來,知道葉靈兒說的是真話,自己從她身上學會了大劈棺,實實在在是占了對方很大的便宜,再也說不出什麼拉遠距離的話。
二人沿着湖畔行走,葉靈兒自從成為王妃以後,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