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南和北地的配合看來,那是一個極其厲害與深謀遠慮的角色,斷不可能因為含圖範閑的美色。
就玩出一招迷奸。
至于感情?範閑雖然相信一見鐘情,但不認為一個常年女伴男裝,生活在警張與危險之中地皇帝。
會如此放縱自己的心神。
那便隻有一個解釋。
清理完最近一年半的情報,範閑有些滿意地再次擡起頭來,在這一年半裡,北齊小皇帝依舊依日上朝,沒有君王不早朝的現象,也沒有出外遊玩,更沒有去行宮避暑,狩獵。
總之,北齊小皇帝一直沒有脫離人們的視線超過兩天以上,上京皇宮太醫院裡的藥物供應也屬正常,以範閑對于藥物地敏銳感覺來看,絲毫沒有安胎藥的迹像,當然,如果對方是暗中着手,也沒辦法。
不過基于眼下的情況判斷,北齊小皇帝不可能懷孕。
這個判斷讓範閑地心情放松了許多,他下意識裡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最害怕的就是和北齊皇帝春風一度後,讓對方懷上小孩子。
他不是沒有做好當父親的心理準備,隻是沒有做好當一個皇帝的父親的準備,尤其是不願意在這種被動迷奸的狀況下,成為對方借種的對象。
借種借種,既然沒有種子生根發芽,那就無所謂了。
範閑心裡的陰郁早已消散殆盡,男人往往都是這種,和女人發生性關系真的不算什麼,哪怕是這種被動的情況下,依然可以自我安慰成享受。
忽然想到葉輕眉。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範閑無奈笑着,有些阿q地想着,自己不如母親多矣,但至少在某個方面和母親終于打成了平手大家都睡過一個皇帝。
他下意識裡不去想,自己的遭遇比起母親的手段來說要凄慘的多,重重地拍了拍自己坐的有些麻了的屁股,有些後怕,有些無可奈何地離開了監察院的密室。
坐在開往皇宮的馬車上,範閑拿着内庫特制的鉛筆,仔細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在白紙上寫上了一行字。
“我知道你們去年夏天幹了什麼。
”
然後他封好信,交給沐風兒,讓他拿到城西那座秘密小院裡去交給王啟年。
範閑的心腹們早已經習慣了提司大人會利用監察院的秘密渠道給北方的姑娘寫情書,所以沐風兒并不覺得怪異。
範閑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忍不住搖了搖頭,王啟年自然知道自己這封信是寫給誰的。
隻是這不是一封情書,也不是寫給海棠一個人的,而是寫給三位姑娘家地。
他被對方陰了一道。
如今反應了過來,自然要憑此謀取些好處,至少是精神上的好處,首先便是去封信,寫行字,恫吓一番對方。
以北齊小皇帝的智慧,當然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範閑用兩根手指玩弄着細細的鉛筆頭,然後将它放入了蓮衣的上口袋中,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北齊小皇帝在大公主去國前,親手贈予那個金桂花的香囊難道以她的聰慧缜密心思。
不會猜到這股天下獨一無二的香味,會讓自己猜到什麼?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暗想,莫非那個春風一度地女皇帝,内心深處對自己也有些許牽挂,不忍一世瞞着,所以尋了個法子來提醒自己?
他覺得自己似乎想的太多了些,歎了口氣,不再去想。
心中暗道:“早該猜到,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