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塊水青兒地玉玦,這讓皇後的心情很不好。
秀兒膽顫心驚地站在皇後身邊,心裡想着,這位主子怎麼今天偏要在那塊玉玦上下功夫?她哪裡知道。
皇後是被洪竹的話語所觸動,想覓些許多年前的光陰尾巴。
“給本宮仔細地找!”皇後十分生氣,隻是偶爾一動念想找個東西。
結果卻偏生找不到,自己禦下寬厚,這些奴才們居然翻了天!她也隐約聽說過,宮裡有些手腳不幹淨的家夥,但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敢膽大包天到在東宮裡伸手。
想到自己在皇宮中孤立無援,現在居然被這些狗奴才們欺到頭上來,皇後氣的嘴唇直抖,對着面前跪了一排的太監宮女陰寒說道:“庫房裡找不到,就在各房裡搜!”
底下跪着的那排人面色極其難看。
紛紛在心裡想着,這難道是準備抄宮。
右下方的那三個小太監更是吓的臉色慘白,心裡駭異無比,因為東宮裡那些陳年不用地小物件兒基本上都是被他們偷出宮去賣了,先前皇後說的那塊玉玦也在其中。
好在此時衆人都被皇後尖銳陰厲的訓斥吓地極慘,臉色都不怎麼好,所以這三名小太監内心的小鼓并沒有被旁人查覺。
皇後把右手重重地往案上一拍,右手中指上的那塊祖母綠扳指啪的一聲被摔碎了,大火說道:“查出來是誰手腳不幹淨,也不用再回我,直接給我打死了去!”
洪竹低着頭看着案上地上的那些祖母綠碎片,苦笑想着,這塊扳指可比那玉玦值錢多了,但他清楚皇後是要偶一動念,内心惱火,借此立威清宮,也不好多說什麼,微微欠身,領了命,便帶着一些上等宮女太監在宮裡搜了起來。
一時間東宮後方地廂院裡腳步陣陣,翻箱倒櫃聲大起,就如同是抄家一般,令人說不出的令人心悸。
那些老老實實在門外等着命運吩咐的宮女太監們并不怎麼擔心,就連那三個經手地小太監也不害怕,因為這種事情做的多了,誰也不會傻到把那些犯忌諱的贓物藏在自己房裡。
然而。
看來有人确實這麼傻。
三個太小監傻了眼,而本來是帶着驕橫之色看着衆人的那名宮女臉色倏地一聲慘白了起來,尖聲說道:“這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洪竹為了避嫌,沒有親自進去搜,但當看到一名太監從那宮女床下搜出那塊玉玦來時,他忍不住歎了口氣,望着那名宮女搖了搖頭。
這名宮女,正是先前送繡布去廣信宮的那位,她臉色慘白,眼神裡一片迷亂,啪的一聲跪到了洪竹的面前,抖着聲音說道:“小洪公公不關我地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真正偷了這塊玉玦的三名太監面面相觑,心想這塊玉玦不是已經賣出宮了,怎麼又會忽然出現在東宮裡,出現在那位宮女的手中?三名太監後背一下就吓出汗來,因為贓物出現,誰知道呆會兒會審出什麼問題來。
洪竹皺眉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宮女,歎了口氣,說道:“綁了,等着娘娘發落。
”
幾個壯實些的太監上前把那宮女掀翻在地,用麻繩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那宮女已經吓得人事不省,隻能不停地凄聲喊着冤枉,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塊玉玦。
洪竹搖搖頭,往前宮去覆命,那三名太監對視一眼。
由一位膽子大些的跟了上去,跟在洪竹的身後壓低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