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小事情。
”陳萍萍平靜說道:“隻需要半個時辰,不會出任何問題。
”
“對了。
”他坐在輪椅上說道:“陛下有旨,今日朝會推遲半個時辰,你們往各府傳話去,免得舒蕪那些老家夥在宮外等久了罵娘。
”
又是半個時辰,大皇子憂心忡忡,但知道在事情結束之前,陳院長不會對自己說實話。
陳萍萍最後說道:“不過有幾家府上,你們就不用去傳話了,我地人已經去了。
”
監察院的人已經派出去了,派到了平民聚居地所在的荷池坊,在京都府衙地配合下,将一群尚在睡夢中的戾狠漢子一網打盡,雖然那些江湖中人奮力抵抗,可最終在付出了十幾具屍首的代價下,依然不得不低下他們的頭顱,被系上了黑索。
另一隊監察院的人手來到了都察院幾位禦史的府上,十分粗暴地将這幾位以鐵骨聞名于世的禦史大人按在了地上,根本不顧忌所謂斯文掃地,直接将他們押往了大理寺,禦史們的府邸中一陣驚恐與哭泣。
監察院的隊伍中,一位用黑帽遮住容顔的年青人皺了皺眉頭,對身旁的一處頭目沐鐵說道:“沐大人,這幾位畢竟是都察院禦史,就算陛下也多有包容,風聞議事無罪你們就這般胡亂抓了,難道不怕對陛下清譽有損?”
“賀大人,您如今是都察院的執筆大人。
”沐鐵恭敬說道:“至于如何善後,就全憑大人安排了。
”
原來此人是賀宗緯。
也正是慶國皇帝在前次換血中插進監察院的禦史,不知道陳萍萍是如何想的,竟然讓此人跟随着監察院,參加到針對都察院地行動當中。
賀宗緯冷哼一聲,知道如果天亮後自己出面,配合監察院将這群禦史下獄,自己的名聲便全完了,但他也是極其聰明之人,當然知道今天淩晨的行動是宮裡的意思,也漸漸嗅出了。
這是陛下在掃蕩長公主唯一可以憑恃的些許力量。
所以他不敢有任何反對意見。
他隻是很疑惑,京都前些時間一直太平。
陛下為什麼會忽然不容長公主?
第三支監察院的隊伍此時正在顔府。
一臉冷漠的言冰雲手裡捧着院令,看着跪在面前的顔行書。
緩慢而堅定地念着吏部尚書顔行書的罪名,一條一條,無一不是深刻人心的滔天大罪。
衣衫不整地顔行書跪在地上,聽着這些罪名,身子已經有些發軟了,他知道,不到關鍵時刻。
陛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用這些罪名處置自己這個部閣大人。
而這些罪名既然抛了出來,說明陛下是真的要滅了自己!
為什麼?
隻有一個理由。
這些年,自己與長公主走地太近了些。
顔行書在心中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