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所有地男人,你怎麼不去玩弄他?”
李雲睿的目光漸漸平靜下來,困難無比卻又平靜無比說道:“他是婉兒的相公。
”
皇帝用嘲諷地惡毒眼光看着她:“你連自己的侄子都敢下手,還知道廉恥這種字眼?”
長公主毫不示弱地可憐望着他:“我們兄妹三人,卻有我們兩個瘋子,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如果你真知道,當年就不會把自己下屬的心上人,搶進宮裡當妃子了!”
殿外的風雷聲忽然停止,内外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皇帝的手掌堅毅不動,扼着長公主脆弱的咽喉,半晌沒有說話。
“當年北伐,你受重傷,全身僵硬不能動。
”長公主咳喇着,惡毒快意說道:“是陳萍萍千裡突襲,冒着天大的危險将你從北邊群山之中将你救了出來,是當年的東夷女奴甯才人沿路服侍你這個木頭人,一路上如何艱難,陳院長自己隻能喝馬尿,吃馬肉可對這樣兩位恩人,你是怎麼做的?你明知道陳萍萍喜歡甯才人,甯才人也敬佩陳萍萍,你這個做主子的,卻橫插一刀,搶了甯才人皇帝哥哥啊,不要以為我當時年紀小,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母後為什麼如此大怒?難道就僅僅是因為甯才人的身份?為什麼要将她處死?如果不是葉輕眉出面說情,甯才人和大皇子早就不存在了難道你知道廉恥這種東西?”
“不要說陳萍萍是個太監這種廢話!”長公主惡毒說道:“你以為你比我幹淨?”
然而讓李雲睿失望的是,皇帝似乎并不如何震驚與不安,隻是冷漠地看着自己。
皇帝緩緩加大了手掌的力度,一字一句說道:“在死之前,仍然沒有忘記挑拔朕與陳院長的關系,雲睿,朕還真的很欣賞你,所以朕不能留你。
”
東宮之中,那對可憐的母子還在惶恐不安,滿臉慘白的太子卻比皇後要好許多,雖然他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的也是極為可怕的下場,然而他畢竟是慶國皇帝的兒子,一直被當成下一任皇帝培養,血脈裡可怕的鎮定與冷靜在這一刻起了作用。
他想救自己,首先要救長公主,而太子清楚,在這座宮殿裡能夠在盛怒父皇的刀下救人的,隻有一個人。
而且皇帝陛下根本不可能告訴那個人真相,事母至孝的陛下,不可能讓皇室的醜聞,去傷害老人家的身體。
所以太子知道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東宮早已被姚太監帶着的人包圍了起來,根本無法與宮外的人取得聯系,就算是皇後與太子日常在别宮培植的親信,也根本無法在雷雨之中接近這裡。
“放火燒宮。
”太子轉過身,看着自己那個早已六神無主的廢物母親,狠狠說道:“就算下雨,也要把這座宮殿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