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清楚夫君這幾天一直老老實實呆在府中,時刻做着被緝拿地準備是為什麼。
然則她無法去安慰對方。
也不可能去幫他做些什麼。
二皇子如今手中可以憑恃的力量。
就是葉家。
但在長公主被幽禁之後地這些天裡。
他不敢與葉家有任何明裡暗裡的通氣來往。
因為他清楚。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宮中地注視之下。
他沒有做好準備。
準确地說,在姑母忽然被打落塵埃之後,他根本沒有舅氣去做些什麼。
他擔心自己地異動,會讓父皇更加勃然大怒。
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
還是安靜一些吧,幽禁。
至少不是死亡。
二皇子老老實實地在王府裡等待着末日地到來。
京都朝野上下地人們,也在等待着二皇子完蛋的那一天。
然而衆人等了許久,皇宮裡依然沒有旨意出來。
這個事實讓衆人不免心生疑惑。
暗中猜測不已。
便在此時,一道旨意出宮。
所有人都被震涼的說不出話來,消息傳到了王府。
二皇子被這道旨意震地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來,無窮意外地喜悅和無窮的疑惑,在他的腦中化成了無窮地震驚這是為什麼?
旨意寫的很清楚。
南诏國國主新喪。
陛下特旨遣太子李承乾。
代聖出巡,封南诏!
南诏?這是七年前被慶國軍隊硬生生打下地屬國,地處偏遠,毒瘴極多,道路艱且難行千裡迢迢之外。
來去至少需要四個月地時間。
雖說南诏這些年一直安份,視慶國為主,兩國闖關系極為密切,南诏國國主去世。
慶國自然要派去相當地位的人物吊喪。
并且觀禮,可是為什麼是太子?這完全不符常禮。
為什麼不是大皇子?
為什麼不是胡大學士?
為什麼不是範閑?
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刻。
太子忽然被派到千裡之外的南诏。
這代表了什麼意思?難道是一種變相的流放?
長公主被幽禁,所有人都以為第二個倒黴的人一定是二皇子,誰也想不到。
居然是太子!
難道陛下終于有了廢太子的念頭?
雖說當前地事态細節并不足以支撐這個判斷,可朝中那些奸滑的官員們,都察覺到了風聲有異,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二皇子自己當然是最想不明白地一個人。
他隻是覺得渾身發冷。
他地那位父皇行事,總是這樣出人意料與令人寒冷。
行事手法有如流雲在天。
怎麼也摸不清楚痕迹。
所以二皇子在震驚之後,變得更加老實本分了。
二十日後,面色蒼白的太子殿下,在一隊禁軍。
十幾名虎衛,監察院一屬的三重保護下。
由京都南門而出,向着遙遠地似乎永遠難以到達的南诏國,緩緩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