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思轍搖了搖頭,半晌後幽幽說道:“什麼事情總有個先來後到吧?”
範若若沉思良久,緩緩地點點頭,她的心裡對那位可敬可親習慣沉默與傷害的嫂嫂也是無比憐惜,承認了弟弟地這個看法。
隻是忽然間,她的心中湧起一絲荒謬的念頭,如果說先來後到自己才應該是最早到哥哥身邊的那個人吧?隻是命運捉弄她地唇角浮起一絲苦澀,旋即将這股不應有的情緒壓了下去,與弟弟一道為嫂子林婉兒的命運擔憂。
“哥哥肯定不是那種薄情寡幸之人,隻是如今嫂子處在長公主與哥哥中間,真是不知如何自處。
”
“别想那麼多了。
”範思轍聳聳肩,“現在的關鍵問題是,哥哥在南邊的狀況。
”
“我看你今晚大宴賓客,以為你已經得意忘了形。
”
“長公主垮台,我自然要利用這個機會多掙些錢。
”範思轍說道:“隻是朝中如今隻是大哥這一派獨大,總覺得會有些問題。
”
“想的或許太遠了些,獨大倒是稱不是,不過站在風口上了。
”範若若微笑說道:“不論是家事還是國事,似乎都不是我們這些身在異鄉為異客的人能夠操心的。
”
範思轍一怔,心想以姐姐往常地态度,應該十分焦慮範閑安危才是,怎麼卻表現的如此淡然,但他不敢批評家姐,下意識問道:“誰的詩?”
“哥哥。
”
“他不是做詩了?”
“是在外人面前不做了。
”
“嗯我們真不管?”
“我們能操什麼心呢?”範若若的面色平靜之中帶着一份對兄長的信心,“他辛苦萬分将我們送到北齊來,就是不想讓我們參合到這些事情當中,如果我們真地想為他好,那就一定要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不要讓他操心。
”
“如何是好好地生活?”
“做老闆快樂嗎?”
“還成,雖然有時候比較麻煩。
”
“我明天就要去醫館了,我也覺得這種生活很快樂哥哥說過,人活在世上,就是要找自己喜歡的事情做。
”
“我們既然已經尋找到了,就要好好的繼續下去。
我們活的越安全,越快樂。
”範若若下了定語,“哥哥就會越心定,我們對家族也就越有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