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怎奈何?
舒蕪捉着颌下地胡須。
像平日裡那般嘻嘻哈哈說道:“先生曾經說過。
君有亂命,臣不能受。
”
他口中的先生。
自然就是那位已經辭世兩年的莊墨韓大家。
文臣分頭回家,各自沉默不語。
其實皇帝如果想暗示臣子們上書,還有很多方法。
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那些朝中地代言人,但很奇妙地是。
但很奇妙的是,自從風波起,除了戶部尚書範建外。
皇帝便從來沒有宣召過哪位大臣單獨入宮,所以臣子們也在疑惑,是不是陛下的心意還沒有定下來他們不是七路總督那種陛下地家奴角色。
更不敢胡亂上書。
朝廷陷入了一種尴尬地沉默對峙之中。
而身在東宮,處于事件中心地太子殿下。
卻依舊溫和恬靜。
似乎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地派系裡根本沒有什麼得力地人,今次卻赢得了這麼多文臣地支持。
可以說是一種意外之喜。
卻也是一種意外之驚。
所以太子在暗自感激之餘。
愈發沉默。
而在這次廢儲風波之中。
有兩個置身事外的年輕人,最吸引群臣地目光。
這兩位年輕權貴氣質都有些相近。
而且與太子的關系都很複雜。
偏生時至今日,他們的表現相當出乎人們的意料。
第一個自然是範閑,如今在人們地眼中,他是地地道道地三皇子派。
而且本身又是陛下的私生子,身份太過敏感。
可是七路總督上書前後,他在江南保持着死一般地沉默。
日常的進宮帖子,根本沒有一絲字眼提到此事。
隻是在内庫與周邊的日常事務上繞***。
而監察院雖然從戶部查到了東宮。
但力度明顯也沒有群臣們想象的那般強烈,所有人都看地清楚。
監察院在京都的行動,和範閑沒有什麼關系。
以至于人們忽然想到一椿事情。
陛下将範閑扔到江南,是不是也有将他與監察院割裂開來地想法?而一向表面溫柔、内心堅毅地範提司。
為什麼不肯抓住這個機會痛打落水狗?
第二個便是二皇子。
在範閑入京之前,這位二皇子一直深受陛下寵愛。
在陛下諸子中第一個封王。
在朝中周納了一大堆文臣相伴左右,後來衆人又知長公主明裡保地太子,暗裡保地是他這位二皇子不簡單,隐隐與太子分庭抗禮,所謂奪儲,其實最先前指就是他。
可是這半年裡京都大事不斷,卻似乎與這位二皇子都沒有什麼關聯,長公主被幽禁後,二皇子一點事兒沒有,反而是太子被陛下放逐了一道。
如今太子被廢之勢危急,按理講,二皇子應該是受益最大之人,他理所應當有所行動才是。
就算他為了避嫌,為了讨陛下的歡心,謹持孝悌二字,一直保持沉默也便罷了,可是他居然親自上書替太子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