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偵知任何風聲?為何擺在崤山一帶的五百黑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對方是如果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到了大東山的腳下?
而最令他震驚的是此時山腳下地情勢,看着火頭的退後,聽着厮殺聲的起伏,從那些令箭中進行判斷,他知道禁軍已經抵擋不住了兩千禁軍居然這麼快就要潰敗!
慶國以武力定鼎天下,雖然禁軍常駐京都,從野戰能力上來講肯定不如定州軍、征北大營那七路大軍,可是自從大皇子調任禁軍大統領後,從當初地征西軍裡抽調了許多骨幹将領,禁軍的實力得到了有效地補充,即便不是那些大軍地對手,但總不至于這麼快便潰敗了。
範閑震驚之餘,湧起一絲疑惑,來襲的軍隊究竟是誰家地子弟?
“是燕小乙的親兵大營。
”皇帝陛下站在石欄之邊,看着山腳下地方向,雖然很明顯他看不清楚下面在發生什麼,但也由範閑和洪老太監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冷漠說道:“禁軍不是他們的對手。
”
“燕小乙的親兵大營?”範閑眉頭一皺,馬上聯想到了一月前滄州與燕京間那些古怪的滄州大捷,雖然他依然不清楚燕小乙是用什麼辦法将這些兵士送到大東山的腳下,但既然敵人已經到了,此時再想這些純粹是浪費時間。
“你是監察院的提司,一支軍隊千裡奔襲,深入國境之内,該當何罪?”皇帝望着範閑微笑問道。
範閑苦笑一聲,知道陛下是在開玩笑,隻是此時山腳下情勢如此兇險,他哪裡又有開玩笑的心思,應道:“即便澹州北有密道,但監察院也應該收到風聲,所以臣以為,院中有人在幫他。
”
皇帝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但笑容裡卻多了一絲自嘲。
範閑說院中有問題,是坦誠,更是試探,他想試探山腳下那隻如虎狼一般噬殺的精銳部隊,燕小乙的親兵大營,是不是皇帝刻意放過來的。
單看皇帝此時自信的表情與平靜的姿态,範閑在内心深處
個推論,可是皇帝那個笑容顯得很無奈
“朕想知道,此時山下的具體情況。
”皇帝忽然冷漠開口說道:“朕,不想做一個瞎子。
”
皇帝當年親自領軍南征北戰,立下赫赫不世戰功,堪稱大陸第一名将,隻是近二十年未曾親征,才讓北齊抵抗蠻人的上杉虎漸漸掩沒了君王軍事方面的榮耀。
而像今天晚上禦駕被圍的情況,皇帝如果能夠親自指揮禁軍,想必山下的禁軍也不至于敗的如此之慘,隻是此時在夜山之中,縱有明月高懸,上山下山,終不是唱山歌一般快活。
命令傳遞需要極長時間。
更遑論親自指揮。
所以皇帝的面色有些冰冷,語氣有些不善。
這少少的不善并沒有讓皇帝身邊地人怕地要死。
當此情形。
皇帝陛下沒有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