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到一陣陣地海浪拍岸之聲範閑終于成功地避過了連環神箭。
落到了礁石之上!
刺!最後那枝黑箭似乎也射空了,狠狠地紮進石壁之中,入石一寸有餘,箭尾不停擅抖。
發着嗡嗡地聲音。
杆上帶着幾絲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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礁石之上濤聲震天。
範閑半跪在濕滑的礁石上,難以控制地咳嗽了起來。
好在水師地船隻隔得太遠,海浪拍石的響聲太大。
将他一連串咳嗽聲掩了下去,黑夜之中。
沒有暴露出自己地身形。
他地臉色蒼白。
在爬下這樣一座人類止步地絕壁,又在絕壁之上避開燕小乙神乎其技的連環奪命箭。
已經耗損了他太多的真氣與精神。
最後那段在懸崖上的木偶舞,看似躲地輕松,卻已經是他最高境界地展現,每一秒、每一刻的神經都是緊繃的,于不可能處避了過去。
體内真氣舒放地轉換速度實在太快。
頻率實在太高,即使以他體内如此強悍的經脈寬度,也有些禁受不住
真氣逆回時。
傷了他下地一道經脈,讓他咳嗽起來。
胸前撕裂般地疼痛。
與此相較,此時他右肩上那道凄慘的傷口,并沒有讓他太在意,雖然這道傷口被鋒利地箭簇絞的筋肉綻裂。
鮮血橫流,甚至連黑色的監察院密制官衣都被絞碎,混在了傷口裡,十分疼痛,但畢竟沒有傷到要害。
此時是黑夜,對燕小乙不利,但範閑身在懸崖,更處劣勢,所以這一次狙殺與逃亡是不公平的,範閑再如何強悍。
終究還是沒有躲過最後那一箭。
不過能夠在如此險惡的條件下,從燕小乙地連環箭下保住自己性命地人,又能有幾個呢?
範閑将身子伏的極低。
海水打濕了他的衣裳,讓那件黑衣裡沁着水意,與常在海水中泡着地礁石完美的合為一體。
範閑不擔心燕小乙地箭上會不會淬毒,一方面是他知道燕小乙此人心高氣傲,一向不屑用毒,二來他從懷中摸索出一粒藥丸幹嚼兩下,混着口水吞了下去,在用毒這方面,沒幾個人比他強。
海岸線上的局勢依然緊張,船隻無法靠近懸崖,但想必船上那雙鷹一般的眼睛,正盯着懸崖下的所有動靜,務必要在範閑登陸之前,将他狙殺。
範閑眯着眼睛,觀察着四周,天上地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