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聲!
數塊棱角尖銳的棱石,從許茂才所在戰船地投石機上激飛而出,巨大的重量挾着恐怖地速度,飛越水面上地天空,無視溫柔的霧絲包裹,毫無預兆地向着離海邊最近地那艘水師戰船上砸了下去!
轟轟幾聲巨響!
一塊棱石砸中那艘戰船的側沿船壁,不偏不倚恰好砸在吃水線之上,砸出了一個黑糊糊的大洞。
一塊棱石卻是砸中了那艘戰艦的主桅杆,隻聽得喀喇一聲,粗大的主桅杆從中生生斷開,露出尖銳高聳的木茬,大帆嘩的一聲倒了下來,不知道砸倒了多少水師官兵。
而那些連着帆布的絞索在這一瞬間也變成了索魂地繩索,被桅杆帶動着在船上橫掃而過,嘶啦破空,掠過那些癡呆站立着的水師官兵。
将他們的腰腹從中勒斷
隻能說這塊石頭的運氣很好,隻是一瞬間。
便造成了那艘戰船上地慘重死亡。
無數血肉紅水就那樣噴濺了出來。
這是三艘準備偷襲的戰船。
所以當他們被自己人從内部偷襲地時候,所有地一切顯得是那樣的突然,來不及防備。
似乎在這一刹那,呈品家形的三艘戰船同時都停滞了下來,時間停頓了。
隻聽得到巨石破空地恐怖響動。
“放箭!”許茂才鐵青着臉。
低聲喝道。
随着他地下令,無數火箭同時騰空。
向着那隻已經受了重創的戰船射去
火箭像雨點一樣落在那艘已遭重創的戰船上,那艘船上地将官此時不知是死是活。
根本沒有人組織反擊,更遑論救援。
隻是刹那間,整艘船都燃燒了起來。
尤其是那幾面罩在船上地帆布。
更成了助燃的最大動力。
許茂才地面色極為複雜。
那艘戰上都是他的同僚。
如果不是到了最危險地時刻。
他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偷襲。
而在極短的時間内。
能組織起全船地攻勢。
如果他不是在膠州水師經營二十年,如果不是這艘船上的官兵全數是他地親信。
他根本不敢想像會有這樣好地成果。
他皺眉望着岸邊那艘白色帆船。
從那船上地異動中發現。
監察院地人已經應該反應過來了。
而他答應少爺做地事情也算是做到了。
他微握右拳,對着身後比劃了一下。
這艘突然發動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