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責任與恐懼。
鼓起了勇氣。
不約而同選擇了出刀。
長刀當空舞,刀鋒之勢足以破天。
将葉流雲的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了其間。
同時間如此強盛的刀勢疊加在一起,完全可以将範閑與海棠兩個人斬成幾塊。
卻沒有斬到葉流雲。
石徑上隻聽得一陣扭曲難聞金屬摩擦聲響起。
葉流雲笠帽猶在頭頂。
而他人卻像一道輕煙般,瞬息間穿越了這層層刀光。
倏忽間來到了石階的上方,将那些虎衛們甩在了身後。
他一振雙臂,雙手上兩團被絞成麻花一般的金屬事物跌落在石階之上,當當脆響着往下滾了十幾組台階,摔分開來。
衆人才發現,原來這些像麻花一樣的金屬。
原來是六七隻虎衛斬出的長刀!
流雲足以縛金捆石。
葉流雲大宗師完美展現了自己超出世俗太多境界後。
卻靜靜站在石階上。
忽然間。
他身體晃了一晃。
麻衣一角被風一吹,離衣而去,一片麻布随山風飄起,在石階上方卷動着。
不知何時,他面前。
出現了一個渾身血污已幹,雙眼湛朗清明有神。
手持青幡的年輕人。
王十三郎。
一陣山風飄過。
山頂上遮着那層雲似乎被吹動了。
露出廟宇飄渺一角。
石階上一聲悶響。
葉流雲收回自己手,低着頭看着腳邊斷成兩截青幡。
古井無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解與笑意。
然後咳了兩聲。
此時王十三郎還在天空飛着。
鮮血又習慣性噴了出來,他的人畫了一道長長弧線,頹然不堪落入林中,将石階右側向極遠處一株大樹被重重砸倒。
即便是九品強者。
依然不是大宗師一合之敵。
然而葉流雲咳了兩聲。
黑農人眼中閃過一絲憂色,知道葉流雲看似不可能連破弩箭虎衛和那名強大年輕九品高手後。
依然受了影響他清楚,以大宗師的境界,應該不會受傷,然而葉流雲三次出手,都刻意留有餘,卻面對着那些被恐懼和憤怒激紅了眼的慶帝屬下高手。
總會有些問題。
大宗師是最接近神的人。
但畢竟不是神,他們有自己的家國。
尤其是葉流雲。
此人潇灑無礙。
今日哪怕為家族前來弑君。
卻依然溫柔不肯傷害慶國的子民。
然後他看見那一片大宗師衣上麻布溫柔飄了下來。
落到了自己的身前。
自己的坐騎好奇,去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