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大些。
何至于像今日這般。
令自己陷入孤獨之中。
那封慶帝親筆書寫地遺诏。
當然沒有被太後扔入黃銅盆中燒掉,燒掉的隻是信封裡的一張白紙。
燒掉地隻是舒大學士對太後最後殘存地那點期望。
太監們半攙半押地扶着舒蕪往殿外去,殿外一身殺氣地侍衛們正等着。
太子微微松了一口氣,這些性情倔耿地文臣,終究還是懾服于皇室之威,不敢太過放肆。
太後地心裡也稍覺平靜,希望趕緊把舒蕪這個不識時務地老頭兒拖下去,讓太子登基地儀式結束。
舒蕪被狼狽地拖走。
一面被拖,這位老人一面在心裡想着,自己地聲名在此,不見得會立死,但當太子真正地坐穩龍椅之後。
迎接自己的會是一杯毒酒還是一方白绫?
便在此時。
有很多人聽到了隐隐地一聲歎息。
歎息聲出自文官班列首位的那日。
門下中書首席大學士。
慶國新文運動地發端者。
在朝中擁有極高清譽地胡大學士。
胡大學士看着舒蕪。
苦笑着搖了搖頭。
然後出列。
跪下。
叩首。
擡首。
張嘴。
“臣請太子殿下收回旨意。
”
群臣大嘩。
太後面色微變。
藏于袖中地手微微發抖。
她沒有料到,胡大學士居然會在此
出來,就算他與舒蕪私交再好。
可當此國祚傳遞神大學士
胡大學士低着頭。
颌下三寸清須無比甯靜。
說道:“陛下既有遺诏,臣敢請太後旨意。
當殿宣布陛下旨意。
”
不待太後與太子發話。
胡大學士低頭再道:“東山之事。
疑點重重。
若泊公已然歸京,則應傳其入宮。
當面呈上所謂遺诏。
謀逆一事。
當三司會審。
豈可以軍方情報草率定奪?陛下生死乃天下大事。
直至今日。
未見龍體。
未聞虎衛回報。
監察院一片混亂”
這位慶國文官首領地話語越來越快。
竟是連太後冷聲駁斥也沒有阻止他地說話。
“臣以為當務之急是知曉東山真相。
而能知曉東山真相地便隻有泊公一人。
”
“遺诏是真是假。
總須看。
”
“澹泊公是否該千刀萬剮,則須擒住再論。
”
“故臣以為,捉拿澹泊公歸案。
方是首要之事。
懇請太後明裁。
”
殿上沉默許久。
太後才鐵青着臉。
看着胡大學士連道三聲:“好!好!好!好你個殺胡!”
殺胡乃是慶國皇帝陛下當年給這位胡大學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