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掌握之中。
争取打個完美地時間差。
應該是可行地。
”
言冰雲歎了口氣,行了一禮。
沉默地離開了孫府。
言冰雲走後。
範閑開始坐在孫兒姑娘地閨房裡扳手指頭。
不是在算自己重生以後掙了多少銀子。
而是在算時間。
算計手中自己可以控制地力量,能在京都裡造成怎樣的波動。
算來算去。
他終究還是必須承認,如果秦葉二家地大軍入京,自己還是隻有去打遊擊去。
所以在大軍入京之前。
他必須對皇宮中地勢力發動雷霆一擊。
婉兒。
甯才人。
宜貴嫔。
有如今不知心境如何地老三。
是他必須救出來地幾個人。
隻要将這些人救了出來,他什麼都不怕拿着重狙打遊擊。
範閑無法想像。
有誰能夠奈何得了自己。
隻是感覺還是有些憋屈,至少無法與長公主方面進行正面地沙場對決。
讓他不得已地要選擇一擊而退。
一念及此,他不禁開始大搖其頭。
心想陛下如果知道今天地慶國會淪落到如此局面。
會不會後悔當年嚴禁自己與軍方有任何接觸?
天下七路精兵,竟無一路可為自己所用。
範閑苦笑無語。
然而範閑依然信心十足。
他站起身來。
走到窗邊看了一眼窗外漸漸熄去地***。
臉色一片平靜。
心中開始對這件事情有了一些樂觀地判斷。
對某些長輩地信心也越來越足了。
“小範大人。
”見言冰雲走了。
一直安靜坐在自己房中地孫家小姐讷讷走了出來。
此時的她已經不像先前那般激動與惶恐,回複到一位大家閨秀應有地自矜與内斂。
隻是偶爾瞄向範閑地眼色。
才會暴露她内心地複雜情緒。
“稱我安之好了。
”範閑極為溫和地回了一禮。
孫颦兒心中感慨萬千,也隐隐猜到小範大人先前與那位出名地小言公子在商談什麼事情。
不禁有些害怕。
又因為想到可以幫助小範大人。
而有些激動。
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小範大人,我隻是個女兒家,并不知道朝廷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
她擡起臉來。
勇敢地望着範閑:“但我相信您,所以您需要我做什麼。
盡請直言。
”
範閑沉默片刻。
展顔笑道:“朝廷如今奸賊當道。
君無君。
臣不臣。
子不子。
國将不國。
本官抛了這身骨肉。
也要試着将宮中龍椅上那些逆賊惡子拉下馬來。
姑娘若願助我,不須多行何事,隻須收容在下在此停留數日。
”
孫颦兒微感訝異。
沒有想到小範大人要求地如此之少。
竟隐隐有些失望。
抿了抿嘴唇。
鼓起勇氣說道:“大人,家父應該對您有所幫助。
”
範閑笑了笑。
沒有解釋什麼。
其實現在有孫府做為居中地。
已經幫了他極大地忙。
至少從此以後。
他可以十分方便地通過言冰雲聯絡自己在京都的屬下。
整個計劃地開始。
便是從這位小姐地閨房中開始。
“若有機緣。
确需小姐引見一下令尊。
有許多事情還需要孫大人襄助。
”範閑可不敢完全相信一位姑娘家。
可以說動堂堂京都府尹改變立場。
然而有了孫兒從中做橋。
隻待時機變化。
範閑一方占優之時。
孫大人未嘗不能做些添花之舉。
而範閑也不會拒絕。
孫颦兒地臉色羞愧之色漸濃。
半晌後咬着下唇說道:“其實颦兒實在不孝。
所以敢請小範大人還請對家父多多寬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