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知曉。
範閑今日身受重傷,早已不複往日之勇,如果沒有人接應。
隻怕他傷勢難複,根本無法逃遠。
然而範閑究竟在哪裡呢?追捕行動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天。
在強力動員下。
整座京都已經被生生翻了一遍,十三城門司死死地把住各大城門,慶國朝廷裡地所有大人們都斷定,範閑不可能出城。
言冰雲的眉頭皺地越來越緊,呵了一個暖氣,拍了拍自己有些疲憊的臉頰。
盡量讓自己内心地情緒起伏變得平靜一些,不易為人察覺一些。
輕輕揮手。
讓監察院的官員們繼續散開。
追捕工作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往日與範閑有些關系地大臣府上也被搜索了,就連靖王爺府與柳國公府都沒有被漏掉。
可是依然沒有人找到範閑的下落,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一絲寒意。
這位大人物若此次真地活了下來,活着逃出京都,真的背叛大慶。
誰知道會給這天下帶來怎樣地變動?
言冰雲帶着疲憊地身軀回到了子澄爵府,他沒有去向父親請安。
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吃了兩口廚子端過來地熱飯菜。
從妻子手中接過熱毛巾。
用力地擦了兩下眼窩,便坐在椅子上發呆。
“怎麼了?”沈婉兒望着他眉宇間的憂色。
輕聲問道。
言冰雲往日冷若冰霜地臉上。
浮起了一絲略有些苦澀地笑容,沉默半晌後說道:“說起來,我是真地很佩服他,聽說殺出廣場前,他已經被陛下擊昏了,絕對不可能在短時間内回複,而且他為了吸引那些高手們的追擊,硬生生脫離了刺客地大隊伍重傷之軀。
孤身一人,怎麼卻硬是找不到?”
“其他的刺客呢?”沈婉兒眉頭微皺,問道。
“一個活口都沒有抓住,隻是殺死了幾個。
都是天底下數得着的高手”
言冰雲歎息着,當時他并不在皇宮前的廣場上,很明顯陛下雖然信任自己。
但是在伏殺範閑地行動之中,陛下并不願意讓監察院插手。
而他也知道。
如果不是那有如天神降怒的神秘刺客手段。
隻怕範閑那些人早就死了,怎麼可能趁亂殺了出去。
說完這句話,言冰雲發現妻子地面色有些怪異,他微微一怔,問道:“怎麼了?”
沈婉兒沉默了很久,強顔笑道:“沒有什麼,隻是暮間去給父親大人請安,似乎他老人家不在。
”
言冰雲地身體微微一僵。
許久沒有任何動作,他地父親言若海。
雖然早已經從監察院四處主辦的位置上退了下來。
但實際上是個極為厲害地人物。
這一點他身為兒子自然心知肚明,問題在于,他更清楚,父親大人是最傳統的監察院官員,他地忠誠更多地是在陳萍萍身上。
在範閑身上,而不是在陛下身上。
“大概出去逛去了。
”言冰雲牽動唇角。
有些困難地笑了笑,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