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如願。
”
舒蕪嘶着聲音開口應道,身後的數十名大臣也紛紛拱手,這些文臣知道如今京都的局勢依然複雜,必須要抓緊将大統定下來為好。
而至于那句太後卧病在床的消息,這些大臣們下意識裡在腦中過濾掉了。
沒有人是傻子,尤其是這些文臣們,他們都知道範閑打算用挾太後以令諸衙的手段,如今手中又有先帝遺诏,有太後,又有諸位大臣支持,整個京都,至少從表面上看來是穩定地。
諸大臣開始在太極殿的偏廂裡就地休息。
雖然此處比刑部大牢要好很多,但依然是冷清一片,地闆冰硬硌人,但衆人清楚,在大朝會沒有開之前。
自己這些人還是不要急着享受的好。
而胡舒二位大學士則是跟着範閑走入了禦書房之中,在這間慶帝日複一日主持朝政,審批奏章的房間内,燈光依舊十分明亮。
範閑在這二位大學士面前再也不需要遮掩什麼,平靜的臉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了憂色。
一番交談之後,胡舒二位大學士地臉色也沉重起來,他們本以為範閑已經完全控制了所有的局勢,但沒有想到,太子和長公主居然失蹤了!
“一切依祖例而行。
”沉默之中。
胡大學士忽然開口平靜說道,“不論這些亂臣賊子會做出何等樣荒唐無恥的事來,想必都不會令我們吃驚。
雖然如今無法馬上結束當前混亂的情形,但是今日的大朝會必須開,太子和長公主的罪行,必須明文頒于天下。
”
舒蕪慎重說道:“明文頒于天下這這讓朝廷如何向天下萬民交代?”
胡大學士平靜說道:“正統,大義,便是交代,若一昧暗中行事,而不言明。
反而不妥。
”
範閑點了點頭,心想這位胡大學士在這樣複雜的時刻,依然堅持着馬上召開大朝會,和自己的想法極為接近。
正因為不知道太子和長公主會不會逃出京都,宮裡的這些人才必須馬上廢掉太子,将慶國皇室地大統順利傳遞下去,然後诏諸四野
議事既定,胡舒二位學士開始親手寫信,将京都發生的事情。
拟了個簡略,然後由範閑鄭重蓋上皇帝托付給他的行玺,再蓋上從含光殿裡搶過來的太後印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