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開始喊話。
必須承認。
二皇子在收攏人心上确實有一招,他并沒有提到讓大皇子投降地事情,隻是在往年的情誼上打交道,用一種憤懑的語氣。
述說着對大皇子幫助範閑地不滿,并且隐隐約約提到慶帝對大皇子的态度其實并不像是父親對兒子那般。
範閑看了大皇子一眼。
發現身旁地大皇子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并不擔心大皇子會在大勢逼迫下,在太子和二皇子地親情攻勢下淪陷,因為他分析一件事情。
永遠隻會從人地性格出發,而他知道大皇子性如烈火。
他轉而看着還在喊着話地二皇子。
微微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認出了二皇子身邊的那位将軍正是葉重。
葉重三十年前已經是京都守備師統領。
如今也是五十多歲地人了,但看上去卻是一點老态也沒有。
而且整個人也不像一般地慶國名将那般氣勢淩厲,身材有些矮,還有些胖。
但範閑絕對不會低估他,因為他知道此人是早已成名地九品高手。
葉流雲最親地侄子,曾經和自己那位恐怖老媽打過一架地人,都非常不簡單。
而且一個在二十幾歲的時候,便能成為京都守備師統領地人,又豈是不簡單可以形容。
範閑的眉頭皺地越來越深,眼神卻越來越亮,亮地有如朝陽映照下依舊不肯退去地那一顆星。
大皇子忽然向着城下的叛軍高聲喝斥道:“夠了!”
二皇子無奈一笑。
住了嘴。
大皇子厲聲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不忘要構陷範閑!我知道,為了皇位,你們不惜做出任何醜陋的事情來,但不要忘了,有些事情我做不出來!如果要攻,你們就攻。
莫在這裡學些娘兒們羅裡羅嗦!”
這番話說的斬釘截鐵,氣勢十足,根本不給宮下太子二皇子絲毫回旋地餘地,
二皇子向來溫柔的臉龐在此刻終于變得陰沉起來,不知為何變得如此生氣,憤怒地對着皇城上吼道:“大哥!你不要忘記了,我們才是兄弟!”
“兄弟?”大皇子連續數日操心皇宮地守衛以及和範閑謀劃的大事,心神消耗極大,眼窩深深地陷了進去,但反而更顯得他的眼神十分銳利。
他看了看太子。
又看了看二皇子,忽然厲聲說道:“兄弟!你們連兒子都不肯做了,還肯做兄弟!”
一片沉默,這句話點破了太多東西
|早從遺诏中知曉此事,眼中頓時流露出情緒。
而皇城下的叛軍們地臉色卻變得有些怪異。
雖然皇帝陛下已于大東山被刺身亡,可是陛下龍威猶存。
身為慶軍子弟。
扛着太子地大旗。
實際上做的是弑君篡位的勾當。
誰不駭畏。
誰不會在腹中打鼓?
大皇子站在皇城地垛口間。
深皺着眉,看着太子悲痛說道:“大東山地事情是長公主做地我知道你沒有這個能力。
但你肯定知道!父皇即便要廢你,但你是兒子。
怎麼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地事情?”
太子地面色有些黯淡。
竟保持着沉默,任由大皇子怒斥。
在他身旁地秦老爺子皺了皺眉頭。
将手一揮,身後地叛軍們開始做起了攻城地準備,漸漸隊列後方響起了陣陣拉動弓弦,令人牙酸的聲音。
在三名皇子于